最重要的是他家室簡單,沒有親族,以後絕對不會有外戚專製,掣肘王權的可能,這簡直是為女兒量身定做的王夫人選啊。
為了將某條寶寶蛇拐進自己的被窩裡,阿念開始了她的表演。
“那個,相柳幫了我的忙,所以我才…嗯,對,就僅此而已。”
阿念說完小心翼翼地看了防風邶一眼,見他臉上一直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好像沒有誤會什麼,阿念這才鬆了口氣。
“那個,你笑起來還挺好看的,繼續保持啊!”阿念別彆扭扭道。
“王姬有命,在下莫敢不從!”防風邶說著還假模假樣地對著阿念做了個不倫不類的揖,笑得一臉蕩漾。
“噗~哈哈哈,相,防風邶,你這人可真有意思!”阿念用手擋住嘴,笑得前仰後合,娘唉,帶入一下相柳平時冷冰冰的樣子,真的太好笑了。
看著笑靨如花的阿念,防風邶扭頭從花圃裡摘了一朵紅艷艷的海棠,插在了阿念的鬢邊,溫柔道:“生辰快樂,小王姬!”
阿念聞言麵色一愣,下意識用手撫了撫鬢邊的花。
“防風邶,我突然覺得你有點不像相柳了,他可不會像你這般輕浮!”
“哦?”
防風邶聞言好似來了興緻一般,追問道:“王姬很了解那個相柳嗎?”
阿念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之前我對相柳的了解都是道聽途說的,他的風評並不算好,可我見過相柳一麵,我覺得他不是那樣的人。”
說完阿念對上防風邶的眼睛,繼續道:“相柳人很好的,他還送我大明珠了呢,就是今早上我腰間掛的那顆,特別漂亮,我母後鳳冠上的那顆也是。”
防風邶啞然,他送小丫頭大明珠,不過是為了還她人情,怎麼到她嘴裡,好像她佔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阿念!”
聽到有人叫自己,阿念回頭一看,是蒼玹。
遠處,蒼玹捧著一個盒子,笑著沖阿念揮了揮手,隨即快步朝她走了過來。
可待蒼玹走近前來,看到防風邶的存在後,那張俊美的臉蛋幾不可察地扭曲了一瞬。
據他所知,這位防風家的庶出公子名聲並不好,阿念怎麼跟他扯到一塊兒去了?
還有阿念鬢邊那朵插的歪歪扭扭的鮮花,剛才在席間,還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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