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的聲音在她耳邊
“我……”宜修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隻看你，保瑞，我”
疼字被宜修咽回喉嚨裡，因為胤昭的下一句質問來了，怒火更甚
“那你今天在乾什麼？”
宜修說不出話，龍尾越收越緊，宜修又感覺到了那股強烈的窒息感
她想解釋，嘴張開了，卻發不出聲音
身體裡的痛感再次襲來，宜修的意識開始模糊，疼和別的什麼攪在一起，分不清了。她隻記得胤昭給她的疼一直在持續，胤昭又說了什麼，她也聽不清了
宜修聽見自己的哼吟聲，顫抖著，又低又啞，哪怕是從她自己喉嚨裡傳出來，也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龍尾劃過，宜修顫了一下，意識被迫清醒了一些，不自在的動了動
被胤昭誤會她想躲，按住了她的腰
“別動”
鱗片時不時擦過最脆弱的地方，宜修忍不住渾身打顫
“保瑞，不要……”宜修指甲攥著褥子，攥得指節發白
鱗片的邊緣刮過，沒有特別尖銳的疼，隻是很磨人的，無處不在的疼
宜修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有些難過，想讓胤昭抱著她，可還沒來得及開口，更深的疼痛從身體裡炸開
保瑞的龍尾怎能……
宜修疼的整個人弓起來，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淚糊了一臉
好疼，真的很疼，保瑞——
宜修疼意識開始斷斷續續，像燭火被風吹得忽明忽暗
胤昭的手在這時伸過來，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握得很緊
“疼嗎？疼也忍著”胤昭低啞的聲音從宜修身後傳來
宜修強撐著意識，努力偏過頭想看胤昭，想問她為什麼不抱自己，她都這樣了也沒舍得拒絕保瑞，保瑞還在生氣嗎？
可惜宜修眼前越來越黑，慢慢的，哪怕睜著眼睛也什麼都看不見沒，宜修沒撐多久意識便徹底被黑暗吞噬，斷了線
宜修不知道自己昏迷多久，醒來的時候，暗室裡還是黑漆漆的，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從骨頭縫裡往外滲著疼
難言之處更疼，隻是微微牽扯到就像要被撕裂一般
宜修微微勾動了一下手指，發現手被握著，十指交扣，握得很緊，胤昭就躺在她身邊，呼吸很輕，似是睡著了
宜修偏過頭，在黑暗裡看著胤昭的方向，看了很久，然後慢慢回握住胤昭的手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胤昭的聲音響起來，語氣聽起來比宜修昏迷前平靜許多“醒了？”
宜修沒有說話
“疼不疼？”胤昭這次開口的聲音帶了幾分顫抖
宜修還是沉默，隻是握著胤昭的手收緊了一下，又很快鬆開
“小宜修…”
宜修歎了口氣，把胤昭的手拉過來，貼在臉上，“你剛才”她的聲音有些啞“真的很凶”
胤昭沒有回話，往宜修的身邊靠了靠
“我以為你要把我弄死在這裡”宜修的聲音很輕，沒什麼力氣
胤昭僵了一下，手從宜修臉上移開，像是要縮回去，卻被宜修握住了
“我沒有害怕你，保瑞”宜修說“如果你想要，那你就拿去”
暗室裡安靜了很久
“說什麼胡話”胤昭的聲音悶悶的，“你明明力氣也很大，你可以推開我的”
宜修沒回答，隻是把胤昭的手拉過來放在心口。
“這裡”她的聲音還有些虛弱，但是很堅定“裝不下別人，從來都隻裝得下你一個人”
胤昭的手指蜷了一下，慢慢靠過來，把臉埋在宜修脖頸處
“對不起。”胤昭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宜修沒聽過的東西——是害怕“我剛才……控製不住”
她一時怒火上頭，什麼都不想管了，腦子裡隻想著要宜修夠疼才會長記性
宜修抬手輕輕撫著她的發絲，剛才是疼的，真的很疼，比她們新婚夜時初次疼上不知多少倍
宜修剛才能感覺到身下流淌出的溫熱的，帶著一絲血腥味的
“尾巴”宜修的聲音很平靜“收回去”
胤昭愣了一下，然後尾巴慢慢鬆開，縮回胤昭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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