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伸手，捧起水，澆在她肩上，水順著胤昭的肩膀往下流，流過鎖骨，流過心口，再流進水裡
“保瑞”
“嗯？”
“本宮今天很高興。”
胤昭看著她“你高興就好”
宜修的手從她肩上滑下來，指尖貼著她的鎖骨，慢慢往下，停在心口
“跳得好快，你是不是在想壞事”
胤昭的呼吸重了“……小宜修”
宜修很滿意胤昭的反應，在她心口畫著圈圈
胤昭的呼吸越來越亂，尾巴又冒出來了，在水裡掃來掃去，激起一圈一圈漣漪
“尾巴”宜修低頭看著水裡的動靜，“它比你還不老實”
胤昭咬著唇。“它又不是我”
“它是你的尾巴”
宜修的手從水裡探下去，握住那條不安分的尾巴
尾巴在她手裡顫了一下，乖乖不動了。宜修彎起嘴角，拇指在尾巴上輕輕蹭了蹭，鱗片光滑，還帶著熱水的溫度
“小宜修……”胤昭的聲音有些飄
“嗯？”
“你別摸尾巴”
“為什麼？”宜修不管胤昭，故意拇指一下一下地蹭著
胤昭別開眼，不看宜修，宜修笑著鬆開尾巴，捧住她的臉，把她的臉掰回來
“保瑞”她叫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酒氣“你看著本宮”
胤昭對上她的目光。宜修的嘴角彎著，帶著一種……她說不上來的感覺，就是很撩人
“小宜修，你真的喝多了”
宜修搖頭“本宮沒有。本宮清醒得很”
宜修緩緩湊近，近到鼻尖幾乎碰到胤昭的鼻尖“清醒地知道，本宮想要什麼”
“想要什麼？”
宜修沒回答，隻是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一觸即離，而後湊近胤昭耳邊聲音壓低
“本宮想要你”
胤昭的臉騰地紅了，宜修看著她的紅透的耳尖，伸手攬住她的脖子，把她拉近
這次沒有輕啄，是吻上去，帶著酒氣
胤昭閉上眼睛，回應她，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進自己懷裡
水花濺了一地，宜修被她拉過去，整個人趴在她身上，濕漉漉的頭發貼著她的臉，分不清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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