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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也不再想阿箬身份的事,收回心思和胤昭下著棋,看著空檔吃掉胤昭的黑子
等棋盤漸漸擺滿,胤昭發現黑棋和白棋不相上下,大概率這局要平
胤昭不著痕跡重提剛才的話題,轉移宜修的注意力,悄悄把幾顆白子變黑
“所以阿箬留在青櫻身邊,用她官家小姐的身份繼續膈應青櫻也不錯”
“如此來說,按青櫻的脾性,她必然會覺得麵上無……你等等?”宜修再低下頭時候,總覺得哪裡不對:“我怎麼記得這裡的氣口已經被我堵死了?”
怎麼堵死的氣口周圍全成了黑子?難道是她眼花了?
胤昭心虛眨眼,打著哈哈:“怎麼會小宜修,那裡是我堵死的,你的棋已經被提掉了,是你記錯了”
宜修抿著唇看一眼胤昭的手邊,心裡默數她手邊的白子:“所以,你提掉的白子在哪裡?怎麼和棋盤上的對不上?”
胤昭哽住,糟糕,大意了!
宜修深吸一口氣,緩了緩還是沒忍住,隔著棋盤捏住胤昭耳朵:“保瑞!下棋你也要使壞作弊?還故意提旁的事轉移我的注意力?幼稚不幼稚!”
“疼疼疼,小宜修,放手放手”
“少裝模作樣,重新下!今天不管你贏多少局,晚上也老老實實的躺著”
小七嘖嘖搖頭:好一段“不動聲色”的換棋啊,宿主你想的可真“周全”,這叫什麼?偷雞不成蝕把米
胤昭被宜修拆穿小心思,還想討價還價,還沒張口就被宜修眼神給瞪回去了,隻能小聲嘟囔幾句給自己挽尊
“躺著就躺著唄,我就愛躺著”
坤寧宮裡胤昭因為下棋不老實被宜修好好收拾了一頓,坤寧宮外幾天後阿箬阿瑪升官的消息也漸漸傳開
阿箬聽聞消息之後高興不已,整個人心氣都不一樣了
在延禧宮伺候青櫻時,言行舉止間也帶上幾分傲氣,待人越發端起架子,對著底下小宮女,對著惢心,都多了些居高臨下的姿態,對自己從前那些樸素的裝扮也看不上眼
這日,青櫻正在為弘曆許久不進後宮也不來看她的事情心煩意亂,阿箬端著茶進來,青櫻一抬眼就瞧見阿箬穿一身顏色鮮亮惹眼的衣裳
“看你穿粉點翠的,哪裡像個宮女?”
阿箬一愣:“主兒,奴婢心裡替阿瑪歡喜,一時高興便打扮的鮮亮了些”
青櫻表情淡淡的:“你是延禧宮最有身份的宮女,彰顯身份也不靠衣飾。除了正月和萬壽節,宮女不許穿滿繡的衣裳。你這一身要是讓旁人看見了,必會挨竹板子”
阿箬低下頭,她隻是在延禧宮裡這般穿,又不會穿出去。打竹板子是要把褲子褪下來的,主兒何必說這樣的話嚇唬她?
主兒當真是怕她挨竹板子?還是見不得她高興?
“去把衣裳換下來,以後注意些”青櫻端起茶喝著,不再看阿箬
阿箬雖然聽話退下,心裡卻憋著滿滿火氣,主兒就是忌恨她阿瑪升了官,見不得她過得好
主仆二人就此生了隔閡,青櫻也瞧出阿箬心底暗自不服,索性把宮裡出宮跑腿的雜務,全都分派到阿箬頭上
阿箬心裡再有不甘與怨懟,礙於主仆名分,也隻得忍下情緒
玉妍一直暗自留意延禧宮的動靜,算準阿箬外出辦事的時辰和路線,特意繞去阿箬必經的宮道,裝作隨意閒逛的樣子,等著和阿箬偶遇
沒多久,阿箬揣著一肚子悶氣沿路走來,撞見等候在此的金玉妍。阿箬連忙收斂神色,上前屈膝行禮
“奴婢給嘉貴人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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