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皇帝,還會為了一個小小的答應繞路。那位海答應加上她的婢女也不能把路都擋死了啊
但他終究隻是個奴才,這種話在心裡說說也就罷了
海蘭站在路邊抬手賞了半天的花,那副憂鬱悲傷的樣子已經硬拗許久了,就等著皇上過來問她怎麼了,她好順勢和皇上搭話
沒想到前一刻餘光還瞥見了皇上的步輦往她這裡來,一錯眼皇上的步輦轉身離開了
小七:他轉身就走了,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小七落在弘曆的步輦上,對海蘭的行為滿腦袋問號。海蘭不應該很怕弘曆嗎?而且這次她沒有被弘曆玷汙,她完全可以當一個小透明在這皇宮裡安靜的活下去,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奧,統懂了,又是為了救青櫻是吧
好好好,海蘭為了青櫻真是什麼都能豁出去,連最怕的強奸犯弘曆都可以克服
“你叫什麼名字?在哪裡當差?”
小七正吐槽著,被弘曆的聲音拉回了注意力。嗯?是衛嬿婉
“奴婢衛嬿婉,在三阿哥身邊當差”
衛嬿婉手裡還拎著食盒,想來是從膳房那邊給三阿哥取了膳食過來的
弘曆點點頭“永璋身邊的啊,你去吧”
可惜了,這也是個美人。但他不好動兒子身邊的宮女,哪怕永璋還小
小七默默掏出了小錘子在弘曆腦袋上比劃著,可惜了?
你在可惜什麼?回答統!看著統的眼睛,你在可惜什麼?
“四十四十四十!”
小七梆梆梆就是三錘子,什麼玩意兒啊他,瞧見個漂亮姑娘就走不動道了?色眯眯的,就這還皇帝?哪來的盲流子?
弘曆正看著美人離開的倩影,空氣中仿佛還能聞到那股香風,突然一陣頭痛,像是針刺般的感覺
“嘶——”
“皇上?您這是頭疼了?”李玉馬上趁機表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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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這些日子總忙著,定是累著了。奴才去尋太醫”進忠斜了李玉一眼,接過話頭
還問您這是頭疼了。皇上捂著腦袋呢,李玉儘說廢話
“不必,繼續往鐘粹宮去,隻剛才那一時疼”
弘曆揉著太陽穴。那股刺痛很快就過去,隻剩些餘痛,並不是難以忍受。弘曆不想三天兩頭的叫太醫,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個皇帝身子不行呢
小七哼了一聲,死要麵子活受罪
不過,剛才弘曆和衛嬿婉說話。這不會就是衛嬿婉被造黃謠的源頭吧?
小七四周掃視一圈,還真看見了隱在樹後,一臉晦暗的海蘭。小七冷笑,這黃謠你就造吧,一造一個不吱聲
不對,是再也吱不了聲
海蘭難道不記得從前勉郡王府那些造她謠的奴才都是怎麼處理的?嗬,不作死就不會死
小七以為海蘭會上來繼續試圖和弘曆搭話,沒想到海蘭也轉身就走了,嗯?她也下定決心了?
海蘭的確是剛剛心裡閃過了一個想法,那小宮女長得實在太像青櫻姐姐,若是被皇上看中,姐姐就更會被皇上遺忘在冷宮裡了
她不能讓那個小宮女有爬上龍床的可能,不能讓她總在皇上眼前晃
於是衛嬿婉本來安分的伺候著永璋,突然被純嬪以她八字同三阿哥相衝為由趕去了花房,衛嬿婉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她伺候三阿哥也有一月多了,怎麼最開始時不說,現在突然提起她的八字?
況且,純嬪娘娘是從哪裡知道她的八字的?明顯不過是個借口,可衛嬿婉也沒法子,純嬪娘娘是主子
隻是她為了來純嬪娘娘這裡伺候,花了足足四十兩銀子,還從雲徹哥哥那裡借了十兩,如今突然被趕走,她如何還的上那十兩銀子?
更令衛嬿婉難過的是,花房人人都欺負她,把最臟最累的活丟給她乾,她有時好不容易忙完了活計去用飯時,她的那份已經被別人拿走了,她隻能餓著肚子
往後過了沒幾天,花房有了一些難聽的謠言
“就是她,在長街上想要勾引皇上”
“長成那樣,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人家想爬龍床呢”
“哎呦,人家的誌向可遠大著呢,怎麼到這花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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