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步又覺得這樣顯得她太急了，刻意放慢了步子，走到高晞月麵前時，剛才那點手足無措已經重新被壓了下去
她伸手輕輕按住高晞月的肩膀，把人往床榻的方向帶了一下，高晞月順著她的力道躺下去，眨眨眼睛
她該不該告訴文鴛姐姐，剛才姐姐走過來的那幾步同手同腳了？
算了，還是別說了，都到這個份上，說這話怪掃興的
文鴛的膝蓋抵著床沿，低頭看著她，溫熱的呼吸拂過高晞月的額頭“晞月，可，可以嗎？”
高晞月沒說話，伸手攥住了文鴛的袖口，文鴛順著她的力道俯下身，掌心撐著床榻，把高晞月圈在自己懷裡，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唇角。高晞月閉著眼，睫毛輕顫，攥著文鴛袖口的手指慢慢鬆開，往上攀住文鴛的手臂
文鴛輕撫高晞月鬢發，吻從唇角移到耳垂，輕輕咬了一下氣音噴在她耳廓上
“晞月——”
高晞月整個人抖著，脖子到耳朵根全紅了，文鴛的指尖從她鬢邊滑下來，落在她領口的盤扣上，一顆顆解開。高晞月下意識攥住她肩頭的衣裳
文鴛的吻落在她鎖骨上方，溫熱的，力道不算輕，這回文鴛顧不上顯得自己急切了
高晞月仰起頭，喉間溢出極輕極短的氣音，又很快咬住下唇把聲音咽回去，手臂環住文鴛抱緊她，就像在潮水裡掙紮的浮木
文鴛的唇從她鎖骨往上移，重新含住她下唇，含糊地叫了她一聲“晞月……”
高晞月不好意思應聲，她很是緊張，環住文鴛後背的手收得更緊
床帳邊上的如意紋銅鉤被什麼碰了一下又一下，慢慢晃動起來
………………
過了許久，偏殿的窗戶被人從外麵叩了兩下，力道倒是不重
“裡頭的兩位，悠著點兒”
年世蘭的聲音隔著窗紙傳進來“正殿這邊還用著膳呢，你倆動靜能不能小點兒？本宮耳朵好使著呢，別讓本宮跟聽戲似的”
高晞月整個人一僵，臉“唰”地紅透了，埋進文鴛肩窩裡不肯抬頭
文鴛摟著她，不大高興地偏頭朝窗外回了一句“知道了”
要不是怕惹著年世蘭的虎脾氣，破壞了她和晞月，她才懶得理年世蘭
平日裡，她被吵到的次數難道還少嗎？年世蘭這個女人！簡直過分！
窗外安靜一會，又飄來一句“送來的晚膳本宮讓人擱小廚房了，你倆完事兒了自己去拿”
惱人的腳步聲終於遠了，文鴛低頭看著埋在她肩窩裡裝鴕鳥的高晞月
“她走了”
高晞月悶悶地“嗯”一聲，抬頭是不可能抬頭的，她實在害羞極了
“別悶著，一會兒再把自己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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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見懷裡的人雖然應聲但還是不願抬頭，瓜爾佳文鴛沒辦法了，憤憤的看一眼門口
年世蘭！我瓜爾佳文鴛討厭你！
正殿裡，年世蘭剛剛坐回桌邊，晚膳擺著還沒動幾口。曹琴默等著她回來，給她盛了碗湯“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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