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肩頭。
“晚上好?”你聲音比平時輕了些,眼神不太自在地飄忽了一下,才重新聚焦在手機屏幕上角名的臉上。
角名的視線透過屏幕落在你身上,他很輕地笑了一下,“晚上好。”
短暫的沉默在電流中流淌。
“那個……”你和角名幾乎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
“你先說。”
角名示意你,他調整了一下拿手機的姿勢,屏幕上的畫麵微微晃動,你看到他濕潤的發梢隨著動作掃過眉骨。
“啊…”你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耳側的一縷頭發,猶豫半晌,小聲又急促的聲音透過鏡頭傳到了角名那邊。
“今天下午,非常抱歉!”
開了個頭,你後麵的話也敢說了。
“我當時不應該靠角名那麼近的…那樣子的話,後麵就不會…”
說不出口的未儘之語,你們二人都知曉是什麼。
“是我該道歉才對,我當時沒注意好距離。”
角名說到這兒頓了頓,目光透過屏幕看著你,話裡藏了幾分無奈的笑意:“本來想再正式道個歉順便解釋一下的,結果你下午一直在躲著我。”
你眼神飄忽,不敢直視屏幕上他的眼睛,“……我哪有。”
“沒有嗎?”
角名微微挑眉,語氣裡帶上了一點極淡的、幾乎聽不出的調侃,“是誰今天下午故意站得離我遠遠的?我主動搭話也不敢回我?”
被角名點破,你啞口無言,隻能把發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枕頭,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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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機裡傳來角名低低的笑聲,似乎被你鴕鳥般的反應逗樂了。
“不是怪你。隻是……希望你不要因為那個意外,就覺得不自在,或者躲著我。”
說到這兒,角名停頓了一下,斟酌著詞句。
“我們不是生疏的關係,對嗎?”
“唔…說的也是。”
角名這番坦然的態度倒是讓你放鬆了下來,先前的尷尬也被打消許多。
你忍不住小聲嘀咕,“角名居然能這麼鎮定地找我處理這件事,好厲害。”
不像你,第一反應是裝鴕鳥。
角名聽到你的話,沉默了兩秒。
鏡頭裡,他移開了視線,看向了別處,隻有微微發紅的耳根暴露在燈光下。
“也沒有很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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