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了，隻好乖乖地把手臂伸進過長的袖子裡，把衣服穿好。
“謝謝黑尾。”你的聲音被悶在衣領裡。
“不客氣。”
黑尾轉過身，繼續往前走，隻是步調放慢了許多，遷就著你穿著不合身外套的步伐。
你亦步亦趨地跟著黑尾，運動服上殘留的體溫和一種清爽乾淨的氣息，不斷地縈繞在鼻尖。
這味道並不難聞，反而有種蓬勃活力感，你下意識地低下頭，鼻尖微微動了動，悄悄嗅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你又忍不住輕輕吸了吸鼻子，試圖分辨那是什麼味道。
走在你斜前方的黑尾，雖然目視前方，但餘光全在你身上。
他自然也清楚看到了你像小動物一樣嗅聞他外套的動作。
一瞬間，熱意湧上耳尖，好在夜色掩蓋了他可能泛紅的耳廓。
黑尾不動聲色地放慢腳步，變成和你完全並肩，然後很自然地伸出手，指尖捏住你領口的拉鏈頭，輕輕往下一拉。
“嗯？”你疑惑地抬頭看他，拉鏈下滑，終於讓你的臉完全露了出來。
黑尾鬆開手，指尖蜷了蜷，插回褲兜，語氣儘量維持著平時的隨意。
“剛剛拉太高了，怕你喘不過氣。”
你摸了摸被解放的臉頰，確實舒服多了，點點頭，“謝謝黑尾啦。”
“沒事。”
又沉默走了一小段，黑尾還是忍不住，狀似隨意地開口，“那個……你剛才，是在聞什麼嗎？”
你愣了一下，隨即彎彎眉眼，露出無辜的笑容，“外套上好像有黑尾的味道，很好聞，就忍不住聞了兩下。”
…別頂著乖巧的臉，說出一句犯規到過分的話啊。
黑尾簡直被你這一記天然直球打的措手不及。
你見他沒反應，又歪頭“嗯？”了一聲。
黑尾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他微微喉嚨發乾，最後隻能含糊的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應了一聲：“……是嗎。”
剩下的路，黑尾難得地話少了，隻是偶爾應和你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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