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通知一聲,挺著腰板往裡闖。
“老周!少濂!”趙子曰在周少濂宿室外叫。
屋中沒有人答應,趙子曰從玻璃窗往裡看,周少濂正五心朝天在床上圍著棉被子練習靜坐,周身一動也不動,活象一尊泥塑小瘦菩薩。
“妹妹的!”趙子曰低聲的嘟囔:“我是該死,事事跟咱扭大腿!”
“進——來!子曰!”周少濂挑著小尖嗓子嚷。
“我攪了你吧?”
“沒什麼,進來!”周少濂下了床把大衣服穿上。
“老周!我求你占一卦,行不行?”趙子曰用手掩著鼻子急切
周少濂忙著開開一扇窗子,要不是看見趙子曰掩著鼻子,他能在那裡靜坐一天也想不起換一換空氣。
“什麼事?說!心中已知道的事不必占卜! 要計劃!”周少濂一麵整理被窩,一麵說。所謂整理被窩者就是把被窩又鋪好,以便夜間往裡鑽,不必再費一番事。
“咳!少濂!你我同鄉同學,你得幫助——”
“有什麼了不得的事?”
“說實話吧!我昨天遇見一個姑娘,姓譚,我們要結婚。我問你,你知道她不知道?”
“姓譚?——”
“你知道她?”
“我不知道!我先告訴你一件事,”周少濂說:“閻乃伯已經告訴我,請你去教英文。你想幾時到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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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沒工夫想那個!”趙子曰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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