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去細想;慚愧沒用,找出可以原諒自己的理由也沒用。這是戰爭的時候,一切事都似乎另有一種邏輯。狠心或者是個必需!
她慢慢的走向鐵柱子躺著的地點去。她很怕死屍,但是現在她決定替鬆叔叔作一點事,好去贖她欺騙他的罪過。她能作什麼呢?去掩埋死屍?還是把屍首都拉到屋裡去?她沒有那麼大的力氣,膽量,與本領。她恨自己這樣無能,這樣嬌弱。她或是抗戰中的廢物。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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