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幫忙,而注意到通俗作品的寫法,也有益無損。鼓詞並不比新詩或舊體詩更容易寫。老朋友,也請你不要誤會,我並不要求《詩刊》寫上兼載舊體詩與鼓詞。我倒是希望另有詩刊,專載舊體詩,或通俗文藝。雖然您不必選用舊體詩與鼓詞,我卻希望您召集那麼一次兩次座談會,約請寫各種詩體的人,包括曲藝演員,交換交換意見。座談時,大家爭辯得臉紅脖子粗也好,客客氣氣也好。隻要大家通了氣,增長些知識,相互影響,便有利於詩的全麵發展。詩須各體爭妍,詩人本應多才多藝。
春天終於來了。這個老長老長的冬天可真夠我受的。我的腿疼得要命。春天來了,就該修理房屋,去年的大雨著實厲害。此刻,我正寫這封信,小立娃正背誦“天蒼蒼,野芒芒,風吹草低見牛羊”,一位瓦匠師傅正哼著《劉巧兒》,一位木匠師傅輕唱著什麼西河大鼓,西屋裡周姐正聽新詩朗誦的廣播。這或者也可以算作百花齊放吧?假若是這樣,今年的春天,雖然來遲了一點,可就特別可愛了;它將使我的腿少疼一點,而使我的心裡極其高興,因為我聽到了各種詩的音樂與語言。我希望聽到更好的各體詩歌。
不再寫下去,省得多貼八分郵票。我祝你,老朋友,詩思盛旺,身體健康,並致敬禮!
號月五》刊詩《年七五九一載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