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 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一步。"
說完這話,孟宴臣就繞過許沁,徑直往大廳走去。
許沁猛的回過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臉色越來越難看,拿著蝴蝶標本的手,收的愈發緊。
眼眶通紅,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
“嗡——”
是來電鈴響的聲音。
眼淚模糊了雙眼,她擡起手背,隨手一擦。
是宋焰打來的電話。
她還沒來得及接,對方就先掛斷了,緊接著微信又收到了一條消息。
“你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家裡還有這麼多事呢,我一個人帶著孩子,根本忙不過來。”
許沁深吸了一口氣,麵無表情地回了一句“知道了,現在就回來。”便將手機收了起來,大步離開酒店。
一個人在家帶了這麼久的孩子,她早就已經從原來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變得已經能夠料理家裡的各種瑣碎事了。
從酒店出來,她站在街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和人流,隻覺得心口空空蕩蕩的。
真的甘心嗎,放棄自己的事業,就這麼一輩子在家做家庭主婦?
可是為什麼會不甘心呢,明明兩輩子她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和宋焰永遠在一起,有一個屬於他們的家。
所以,是她變了嗎?不然今天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地跑來找孟宴臣呢?
或許吧。
但,變得又隻有她一個人嗎?宋焰呢?他還是上輩子那個給了她家的感覺,承諾能愛她,寵她一輩子的宋焰嗎?
許沁不知道,她隻知道,看著對方發過來的一條又一條催促她回去的消息,隻覺得自己彷彿被千斤重的擔子壓著,心如死水,波瀾不起。
但看著手機鎖屏壁紙上一家三口的合照,那些曾經的美好畫麵浮現在許沁的眼前,最後她隻擦了擦眼淚,義無反顧地隨著人流上了公交車。
……
孟家夫婦借著一些好友的口,間接地向大家解釋了一下孟姣嬌並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這一事實。
雖然說搞這一套說辭槽點眾多,但他們最多也就背地裡吐槽幾句,畢竟都是些體麵人,誰也不想隨隨便便撕破臉,說到底利益才是最實在的,過幾下嘴癮又沒什麼意義。
商海沉浮的老油條,沒一個不是老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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