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吵了一早上都沒把結果吵出來,氣得幾個就差打起來了,在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候,顧硯南突然收斂了怒氣。
“我不能跟你們打,我答應了年年以後不會隨便和別人打架了,他說我受傷他會心疼的。”
其他人:“……”
“你們這是要打架?”簡意年突然出現的客廳裡,他打了個哈欠問。
顧硯南連忙撇清關係,“他們要打,我說了我不打,你不喜歡的事情我永遠都不會做,不像他們,一點都不懂事。”
司止淵也有樣學樣,他可憐巴巴的望著簡意年說道:“年年我孤身一人來到這陌生之地,我好害怕啊,他們還要打我嗚嗚嗚。”
他平時跟簡明遠爭寵都爭習慣了,對於裝可憐一事簡直信手拈來。
季清淮上前兩步,他裝作虛弱的看向簡意年,“老婆,我易感期好像來了,我現在好難受啊,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一點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簡意年聞言連忙扶住他,“啊?易感期來了?那怎麼辦啊?我現在已經不是omega了,安撫不了你。”
季清淮靠在簡意年的身上,“沒事,你陪陪我就好了。”
司止淵麵無表情的將他扯開,然後自己扭頭抱緊簡意年的腰。
“寶寶,我來到這個世界什麼都看不懂,我好害怕啊。”
簡意年憐愛的揉了揉他的頭,“沒事,你有什麼不會的我來教你。”
謝遲敘從背後抱住簡意年,“老婆你為什麼不看我,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我好傷心嗚嗚嗚。”
簡意年又連忙回頭哄他,“喜歡喜歡,怎麼會不喜歡你呢寶寶。”
顧硯南將謝遲敘一腳踹開,“裝你爸呢?剛才講話吊得不行的人不是你?”
沈懷川趁機擠到了簡意年身邊,“老婆他們都好可怕哦,打打鬧鬧的,不像我,隻想安安靜靜的陪著老婆。”
謝遲敘和顧硯南同時將沈懷川擠開,沈懷川也不是好惹的,三個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季清淮在旁邊冷嘲熱諷道:“還說什麼自己不會和別人打架呢,那你現在在幹嘛呢?”
顧硯南撲過來也給了季清淮一拳,“瑪德,光顧著揍他沒揍你是吧?少在那陰陽怪氣的,老子一拳給你腦漿都打飛出來!”
季清淮原本臨近易感期就比較煩躁,挨了一拳後立馬擼起袖子加入戰場。
簡意年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他手足無措的在旁邊勸道:“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陸辭宴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場鬧劇,而司止淵則在旁邊拉著簡意年不讓他靠近。
“你們誰再繼續打下去我就要討厭誰了!”簡意年忍無可忍的大聲喊了一句。
話音剛落,幾個人瞬間從地上彈跳起來,然後各自散開。
顧硯南討好的笑了笑,“老婆我可沒有繼續動手了哦,不能討厭我,你討厭他們。”
謝遲敘狠狠的瞪了顧硯南一眼,“我也立馬就停手了啊!而且老婆你看,我的手都受傷了。”
“我看看。”簡意年緊張的拉過他的手仔細的檢查了一下。
謝遲敘畢竟是電競選手,是要靠手吃飯的,手可不能受傷了。
還好隻是擦破了點皮,簡意年跑去將醫藥箱拿了過來,他低著頭表情認真的給謝遲敘上藥。
顧硯南在旁邊哼哼唧唧著鬧個不停,“老婆你偏心,明明我才是你初戀,我也受傷了,你為什麼不給我塗藥!!”
簡意年給謝遲敘上完葯後又馬不停蹄的去給顧硯南塗藥,這下沈懷川和季清淮也開始鬧了起來。
“塗塗塗!別吵了。”簡意年頭都大了。
他拿著藥箱忙活半天,給所有人都上完葯後才鬆了口氣。
簡意年頭痛的看向陸辭宴,“為什麼大家突然一起出現了啊?有沒有什麼辦法將他們送回去啊?”
陸辭宴也心煩,“空間錯亂了,已經讓人去修了,最快明天就能修好了。”
簡意年嘆氣,還好明天就能修好了,不然他要被鬧騰死了。
大家剛安靜不到兩秒,季清淮突然開口說:“寶寶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睡,我易感期難受。”
陸辭宴終於收起了一副看戲的模樣,他冷笑一聲,“你想屁吃呢?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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