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所有人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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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再次見到托尼的時候，對方臉上的傷口明顯又多了幾道。
鋼鐵俠沉默地坐在椅子上，背影看起來孤寂又疲憊。娜塔莎安靜地坐在他旁邊，表情看起來也很嚴肅。哈皮正拿著棉簽和酒精給托尼處理臉上的傷口，一抬頭看見他們走過來，連忙給他們使眼色，“哦，你們快回去收拾一下行李，我們過一會就直接起飛回紐約。”
西爾維亞和彼得飛快地對視了一眼，好詭異的氣氛，還是不要去觸這個黴頭了。
這種令人窒息的低氣壓一直持續到飛機起飛兩個小時後。
娜塔莎走到兩個少年的對麵落座，西爾維亞和彼得對視一眼，兩個人火速把手機屏幕暗滅，莫名有種上課開小差被班主任當場抓包的心虛感。
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他們隔絕起來。
“我用了一個靜音咒，不管說什麼其他人都沒法聽到。”西爾維亞解釋道，“這看起來和計劃裡的完全不一樣。”
娜塔莎無奈地聳了聳肩，“確實和預想差得太遠了。那個幕後黑手已經被抓到了，但托尼和隊長還是徹底鬨掰了。”
彼得眼裡滿是困惑：“這怎麼可能？我們前天在飛機上不是都商量好了嗎？斯塔克先生和隊長明明對那個法案達成共識了，為什麼還會變成這樣？”
娜塔莎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這已經比最差的結局好很多了。”
“……事情就是這樣。”西爾維亞有點口乾舌燥，她幾乎不間斷地講了一個半小時。
一旁的彼得躺在西爾維亞變形出來的柔軟的床上睡得正香，胸口平穩地起伏。
“你覺得這一切發生得太巧了，不像是單純的意外，而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托尼停下了轉動椅子的動作，轉過身正麵麵對著全息屏幕。
娜塔莎順著宇宙屏障的陰謀聯想到了審問冬兵時的巧合。
“那座基地的供電係統是完全獨立的，不可能那麼巧，偏偏在審問他的時候停電。”娜塔莎修長的手指在平板電腦上飛速滑動，調集著各方的監控與檔案。
她將監控裡的心理醫生和檔案裡的照片來回比對，眉頭越皺越緊，“我們被擺了一道，這個心理醫生被調換了。”
她抬起眼，朝著屏幕那頭的女孩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微笑，作為最不願意看到這個大家庭分崩離析的人，她說：“謝了，小姑娘。”
等到西爾維亞和彼得到了酒店，托尼告訴了他們部分計劃：“我和隊長暫時達成了共識，我們會假裝打一架，否則羅斯那個老東西又要聯合聯合國其他政客和輿論媒體把壓力全壓在我頭上。”
“那後麵的行動呢？不需要我們去搭把手嗎？”彼得精神抖擻地問。
“我們要去西伯利亞。小孩子別打聽大人的事，你們連複仇者預備役都還不是。”托尼說。
回到紐約的西爾維亞和彼得迅速回到了平靜的日常生活，那些驚心動魄的戰鬥和硝煙在他們的生活中一下子憑空消失了。
他們每天早上都能準時起床去上課，再也沒有因為熬夜而遲到過。放學後，彼得終於有了穩定的空閒時間去參加學校的社團活動，重新做回了紐約好鄰居，每天的任務都是用蛛絲暫時堵住爆裂噴水的水管等待市政人員來維修，或是幫粗心的居民從半開的窗戶爬進去打開被反鎖的大門這樣的小事。
相比之下，西爾維亞沒有再分出精力去參加學校的社團，她的課餘時間幾乎全都被魔法和魔藥填滿。
他們的某一次約會地點定在了無痕拓展箱裡的圖書館裡，彼得看著兩側一眼望不到頭的書架，“西爾維亞，你的計劃真的是把這些書都看完嗎？你就算每天看一本書，這些書都夠看到五十歲了。”
西爾維亞順手抽出兩本巫師童話書塞進他懷裡，“《詩翁彼豆故事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看去吧。”
“可是我們今天在約會……”彼得抱著書，有些委屈巴巴地小聲抗議，“起碼也要牽著手一起看書才行。”
他們牽著手度過了一個充實的周末。
唯一不平靜的就是兩個人的戀情曝光了。
說曝光這個詞也不準確，因為西爾維亞和彼得都沒想過要藏著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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