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雙眼睛在眨閃,那座莊院幽森森的、冷漠漠的,帶著一股子狠辣辣的味道。
三個人行動更快了,幾乎像夜空中劃過的流星,甚至連一點疾飛的遺痕也看不出,他們卻早已過去了。
低沉地,項真向前一指:“抱虎莊!”
西門朝午一撇嘴,道:“抱他奶奶的狗熊!”
荊忍一笑,道:“希望今夜之行能有點收獲。”
他的語聲甫畢,項真已急忙打了個手勢,三個人身形一折一轉已躲過了一道暗樁——三名赤衫大漢半伏在一塊窪地裡,毫未發覺異樣,那模樣,活脫三個呆鳥。
於是,他們奔掠之間已更形小心,此刻,已進入“抱虎莊”的禁地了,又遊過七處明哨與六處暗卡,讓了三次巡行的隊伍,現在,“抱虎莊”的巨大莊門赫然已在眼前!
那是一道兒臂粗的鐵柵欄,已經放了下來,鐵柵欄上麵用大青石橫砌了一條簷頂,簷頂上用赤銅鑄造著一頭突睛掀唇的大虎,虎頭圍著一隻亦是以赤銅打造出的手臂,這塑造的圓形古怪而又突兀,給人第一眼便沒有完美感,就像是鑄雕此物的匠人還沒鑄完,就忽然被拖走了一樣,有著殘缺不整的意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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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盞氣死風燈高高吊著,二十名赤衫大漢分左右卓立,“兩刃斧”映著燈光閃眨寒芒,一隊隊巡行者往來不絕,守衛可說森嚴之極。
西門朝午自一叢枯萎的雜樹向前探視了一陣,低罵道:“你看看他們這種如臨大敵、淒惶不安的可憐樣子,生像一隻老鼠跑進去都能抄翻了他們的老窩……”
項真打量了片刻,低低地道:“二位,我們由正門飛越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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