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期的關頭,姐,你竟仍然如此愛著我,如此絲毫不渝,那一刹,我就決心什麼都不顧了,什麼都不理了,隻要你,哪怕天下人全反對,我也要與你永生廝守下去,用我整個的生命與時光來愛你!”
君心怡激動地啜泣起來,她哭著倒進項真懷裡,雙肩聳顫,哽咽著,斷續地道:“弟弟,哦……你叫我怎麼說?弟……你要我怎麼感謝你?我恨不能把我終生的時光全接在你的身上……”
輕輕撫摸著君心怡瘦憐伶肩頭,項真溫柔地道:“我們都還年輕,姐,我們仍有一大段美好的日子長相廝守,而且,我們的聚合並不算遲,愛,永遠有沒遲的時候……”
仰著淚痕斑斑的清麗麵龐,抽噎著,君心怡如夢如幻地呢喃:“是嗎?是這樣嗎?愛,永遠沒有遲的時候?”
堅定地點頭,項真地道:“是的,愛,永遠沒有遲的時候!”
因為過分的喜悅與感觸,君心怡伸出她的雙臂緊緊擁抱著項真的腰際,他們都暫時沒有說話,讓所有氳孕在房中馨美情韻浸澈著他們的靈魂,讓兩顆心裡壓製多年的摯愛相互傾訴,一丁點也不保留,一丁點也不隱諱,此時無聲勝有聲,就是如此了……
過了很久——
君心怡仰起臉來,有些傻氣地問:“弟……將來,時光久遠,姐姐老了的時候,你會嫌姐姐老嗎?”
輕柔的用嘴唇去吻吮君心怡麵頰上未乾的淚水,項真深沉而安詳地笑了,他搖搖頭,道:“不,姐,我小的時候你不嫌我小,等你老了,我又怎會嫌你老呢?”
長長吸了一口氣,君心怡儘力抑製自己內心的激動,她徐徐閉上眼,兩排絨密的,長而彎翹的睫毛在微微抖顫著,她聲如蚊蚋:“親我……弟……”
於是,項真深深地吻了下去,一次又一次地吻了下去,他們的唇粘在一起,身體纏在一起,連心也貼在一起了……
好久好久,直到兩個人都有些透不過氣來的時候才那麼依依不舍地分開,而他們仍然擁抱著,項真一麵以下頜輕輕摩挲君心怡的頸項,邊細細地在她耳旁低語:“姐,過一陣子,等我一些瑣碎事情摒擋完了,我們就正式成親,我固要你做我的姐姐,但是,我更需要你做我的妻……”
羞澀地點頭,君心怡柔柔地道:“我願意,弟,我願意……”
於是,他們彼此凝視著笑了,在這意味深長而甜蜜的微笑裡,君心怡臉蛋兒嫣紅地道:“弟,你一定親過很多個女孩子吧?”
有趣地一笑,項真道:“你猜呢?姐。”
溫婉地拿起項真的手在唇上摩擦著,君心怡道:“我猜一定很多很多,因為你是如此俊美,如此高雅,如此瀟灑,又如此……倜儻!”
平靜的,項真道:“你猜錯了,姐,我在長安家裡的時候,除了你未曾接近任何一個別的女孩,等到我技成出師,離家到外麵來過著這種狂放而逍遙的江湖生涯時,我更沒有與任何一個少女有過深切交往,姐,‘黃龍’項真樣樣皆乾,隻有一樁不近女色的好處……”
他自嘲地笑笑,又道:“姐,你與我相處也有好幾年了,這幾年裡,我們幾乎天天都生活在一塊,你可曾發現我有什麼桃色的糾葛?可曾聽聞到誰說我有豔遇?在這一方麵,我實是很保守的……”
嬌媚地笑著,君心怡道:“可是,弟,我不相信就沒有女孩子主動對你好過,你的一切都是一些年輕少女們夢寐以求的,豪勇而不粗蠻,爽直而不莽撞,英俊而不孱弱,儒雅而不輕佻,這種男兒,打著燈籠都不易找……”
笑了笑,項真道:“姐,你把我說得太完美了,假如不是你我相愛,我一定會懷疑你在替你的什麼人提媒來了。”
君心怡悄然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弟,你的確如此……”
微微聳肩,項真道:“老實說,姐,或者也有過女孩子對我好,其中,也有十分賢淑而端莊的千金小姐,名門閨秀,但是,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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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急迫,君心怡忙道:“但是你怎麼?”
用鼻尖在君心怡的鼻尖上揉了揉,項真低沉地道:“但是我早就心有所屬了,姐,有了你,我哪裡還會再去接受別人的情感?縱然那時我們能否如願尚難逆料,但我總相信這一天會到來的,隻要我有耐心等待。姐,現在,這一天不是已經到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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