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他們還是那般大事了了、肩荷一輕呢?三個人的三張麵龐上,全洋溢著衷心的愉快,淋漓的寬釋,以及,那一股子無可言喻的安閒與平靜,當然,項真卻還另有一種情懷,他幾乎是想插翅飛臨君心怡的身邊,君心怡,君心怡,多麼甜蜜,多麼溫馨,多麼美好,又多麼親切得令人魂係夢牽又刻骨銘心的名字啊,在項真的感覺上,那已不僅是一個人名的表示,那更是一個幸福的夢,一個舒適的家,一個未來旖旎的遠景了……
斜瞅著他,包要花促狹地道:“公子爺,怎麼樣?耐不住了吧?”
如夢初覺,項真微笑道:“別瞎扯……”
包要花一齜黃板牙,調侃道:“不用急,就在眼前了,到了橋邊,你還怕我們的君大妹子不乳燕投懷般飛奔出來?我和西門當家的這杯喜灑,是穩吃啦……”
哈哈大笑,西門朝午道:“這個當然,我們一同回到我那老窯去,項兄,我得好好的替你熱鬨熱鬨,‘千騎盟’可是第一次正正經經地辦喜事啊……”
臉上泛起一片紅暈,有如白玉裡的一抹丹朱,項真帶著三分靦腆道:“我也不再虛套,當家的,有勞了……”
包要花與西門朝午又齊齊響起一片清朗而豪邁的笑聲,這些天來,他們身上的創傷雖然尚未完全痊愈,但在愉快的心境下,又經一段適度的調養就差不多恢複十之六七了,儘管他們仍有些輕微的虛弱與旅途上奔波的乏累,卻將這些有限度的不適溶滲於極致的興奮和欣悅裡——這些帶著喜氣的興奮與欣悅裡,於是,在笑聲中,他們走近了那座古樸木橋,在笑聲裡,他們走近了那棟竹籬茅舍,當他們的笑聲尚清亮地嫋繞於冷冽而鮮涼的空氣中,抖震在歡欣的雪花飄飄裡,竹籬內,人影連晃,帶著無比欣悅與興奮表情的君心怡已連奔加跑地迎了出來,她後麵,還緊跟著同樣驚喜的晏立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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