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番外篇嚴昭南從背後抱住孟值的時候，孟值正在剁餃子餡。
“別鬧。”孟值手裡的刀沒停，砧闆上都是飛濺的肉沫，有些都粘在孟值的圍裙上麵。
“不要。”
嚴昭南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手臂收得更緊，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掛在他身上：
“我陪你。”
廚房裡油煙機轟轟地響，窗外轟隆隆的鞭炮聲炸的震天響。
孟值偏頭看了他一眼，嚴昭南穿著件灰色的家居服，頭髮軟塌塌地垂下來，眼神濕漉漉的，嘴唇也紅潤潤的。
“你這樣我怎麼幹活？”
“那就不幹了。”嚴昭南在他耳邊說，聲音悶悶地說：“陪我。”
孟值沒理他，把剁好的肉沫攏進盆裡，加上醬油和鹽以及生薑水。
嚴昭南就掛在他背上，他往左邊挪，嚴昭南跟著往左邊歪，他往右邊傾，嚴昭南又跟著倒向右邊。
“你屬什麼的？”孟值問。
“屬蛇的。”嚴昭南咬他耳朵：“纏人的蛇。”
孟值被他咬得一激靈，胳膊肘往後搗了一下：“屬狗的還差不多。”
嚴昭南低聲笑了起來，他一隻手摟緊孟值的腰，另隻手伸手去夠旁邊的麵粉袋：“我幫你和麵。”
“你會？”孟值挑眉。
“不會。”嚴昭南理直氣壯，“你教我。”
孟值嘆了口氣。
他背上掛上嚴昭南，手上的動作不停，把肉餡拌好之後就開始放韭菜。
“鹽放了嗎？”嚴昭南問。
“放了。”
“薑呢？”
“切了。”
“蔥？”
“你問題怎麼這麼多？”
嚴昭南把臉埋在他後頸上，悶聲地笑，熱氣噴在皮膚上，癢癢的。
孟值縮了縮脖子，沒躲開。
“行了，鬆手，該包了。”
嚴昭南不情不願地鬆開，但還是挨著他站，肩膀貼著肩膀。
孟值把醒好的麵拿出來揉光，切成劑子，擀成皮。嚴昭南就在旁邊看著，看得目不轉睛。
“看什麼？”
“看你。”嚴昭南說，“好看。”
孟值手上動作頓了頓，沒接話，把擀好的皮遞給他：“包。”
嚴昭南接過來，挖了一勺餡放上去，然後笨拙地捏邊。捏出來的餃子歪歪扭扭，肚子鼓得老大，邊兒卻薄得透亮，眼看著就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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