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小世子他貌美如花39“兒臣拚命努力，學著處理政務，學著行軍布陣，學著您所期望的一切，可無論兒臣怎麼做，陛下總是不滿意。”
蕭瑾直視著蕭承稷，眼中滿是疲憊與不甘，“兒臣究竟要做到何種地步，才能入陛下的眼？”
蕭承稷被蕭瑾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虛，他移開視線，冷哼一聲，“身為儲君，自當有經天緯地之才，安邦定國之能，你如今的表現，離朕的期望還差得遠！”
“兒臣累了。”
蕭瑾慘笑一聲，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心口的劇痛和膝蓋的麻木讓他幾乎站不穩，可他還是挺直了脊背，聲音平靜得可怕，
“就請陛下，廢了兒臣吧。”
說完，他不等蕭承稷有任何反應，一瘸一拐，決然地走出了大殿。
蕭承稷僵在原地，望著兒子消失的背影，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燈火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陰影，竟顯出了幾分罕見的蒼老與頹唐。
良久，蕭承稷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茫然，“小喜……朕……真的做錯了嗎？”
小喜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上前幾步，聲音顫抖，“陛下……陛下深思遠慮，所做的一切自然都是為了江山社稷……”
“朕問他是否擔得起！”
蕭承稷的聲音陡然提高，卻又迅速低落下去，像是在問小喜，又像是在問自己，
“帝王之路，屍山血海，他這般重情又執拗的性子，將來如何壓得住那些虎視眈眈的豺狼？又如何挑得起這萬裡江山？”
小喜哪裡敢真的評價，隻能撿著最無關痛癢的話回，“太子殿下……殿下仁厚，乃是百姓之福……且殿下聰慧，假以時日，定然……定然能體會陛下的苦心。”
蕭承稷的脆弱隻維持了一瞬，下一刻，他便強打起精神，又恢復了往日那副殺伐果斷的鐵血帝王模樣。
他掃了一眼殿內瑟瑟發抖的宮人，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情緒，
“今日殿內當值的所有宮人，全部處理乾淨。朕不想聽到任何不該有的風言風語。”
小喜渾身一顫，立刻應道，“是，奴才遵旨。”
蕭承稷又加重了語氣，“尤其是皇後那裡，若讓她聽到半個字，知道了太子受傷……小喜，朕唯你是問。”
小喜冷汗涔涔，連聲道，“奴才明白！奴才一定守口如瓶，絕不讓娘娘憂心！”
沉默了片刻，蕭承稷這才又道，“你去一趟東宮，把太醫院最好的活血化瘀膏送過去。”
不管怎麼說，蕭瑾終究是他與沈令儀唯一的孩子，是他親眼看著從繈褓中一點點長大的骨肉。
這蕭家的江山，最終也還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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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稷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語氣有些不自然，“就說……是你自己偷偷送的。太子……對你態度還算和緩，或許能聽進去，你讓他好好養傷，別再胡思亂想。”
小喜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反應過來，陛下這是關心太子，卻又拉不下麵子。
他連忙應下：“是，奴才這就去辦。太子殿下仁厚，對奴才們一向寬和，奴才一定把葯送到，也會好好勸慰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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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稷不再說話，隻是疲憊地揮了揮手。
小喜躬身，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大殿。
安排好滅口之事後，又連忙去太醫院取了藥膏，繼而馬不停蹄地趕往東宮。
東宮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宮人們個個麵色惶然，見到陛下身邊的大太監來了，更是屏息凝神，生怕觸怒了什麼。
小喜被引至內殿，隻見蕭瑾已換了身乾淨的常服，正靠坐在窗邊的軟榻上，臉色依舊蒼白得嚇人。
一名太醫剛為他請完脈，正在低聲囑咐著些什麼，旁邊的小內侍捧著藥方，眼圈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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