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小世子他貌美如花45沈言這才回過神來，看到被蕭瑾牽著的手腕，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蕭瑾一邊走一邊解釋道，“我知你平日裡講究慣了，可田間地頭塵土大，這上好雲錦最是嬌貴，稍不留神勾了絲或是沾了泥漬便可惜了。再者，這寬袍大袖的，行動也多有不便。”
“我們此番需在此停留數日，查驗賬目、巡視田畝、勘察水利，並非一兩日便能結束。換身粗布衣裳，做事也方便些。”
沈言趕忙說道，“不……不是的，表哥，我沒有捨不得這衣服。”
蕭瑾側頭看了沈言一眼，寵溺道，“我還怕你嫌棄這莊子裡的粗布衣裳呢。你若是喜歡身上這紋樣款式，等回去後，我再讓內務府再給你新做幾套送過去。”
沈言抿了抿唇，看向蕭瑾的眼裡滿是認真，“表哥，我不要新衣服。”
“殿下為民操勞，尚且不嫌粗陋，我若還挑三揀四，想著回京要更好的新衣，那……那我也太不懂事了。”
蕭瑾怔怔地看著沈言，半晌，他伸手輕輕拍了拍沈言的肩膀，語氣帶著欣慰，“述歡長大了，知道體諒百姓，也懂得為他人著想了，表哥很開心。”
沈言被他說得耳根發熱，心裡卻酸酸脹脹的。
太子表哥……對他是不是太好了一點？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僅僅隻是一句略顯幼稚的“懂事”，蕭瑾便露出這般欣慰的笑容，彷彿他做了什麼了不得的豐功偉績。
蕭瑾伸手揉了揉沈言的發頂，眉眼含笑，“你自小在江南長大，這些地裡頭的門道，多了解些總歸是好的。”
蕭瑾牽著沈言，跟著莊頭走進一間收拾得乾淨整潔的農舍。
莊頭的兒媳婦早已準備好兩套漿洗得發白、卻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粗布短打，恭敬地放在炕上。
婦人挺著肚子，有些局促地搓著手，“殿下，世子，衣裳在這兒了，都是乾淨的。”
“有勞了。”蕭瑾溫和地道謝，拿起其中一套遞給沈言，“試試合不合身。”
兩人背過身各自換衣。
窸窣的穿衣聲中，沈言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壓抑著的悶哼，像是忍痛時發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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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係衣帶的手一頓，下意識回頭，“表哥，你怎麼了？”
蕭瑾迅速將中衣拉好，套上粗布外衫，轉過身來時已神色如常。
蕭瑾笑了笑，語氣輕鬆，“沒什麼，許是方才彎腰時閃了一下，不礙事。”
蕭瑾說不礙事，沈言也沒多想，隻是捏著身上的衣服，新奇道，“表哥，我還是第一次穿這種衣服誒！”
蕭瑾走過來，自然地幫他理了理歪斜的衣領，“習慣就好。走吧，帶你去看看，這江山社稷最真實的模樣。”
換上一身粗布衣裳的蕭瑾，少了幾分常見的威嚴華貴，多了些親和質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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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領著沈言走出農舍，來到田間。
走到一位正在耕作的老農身邊，蕭瑾笑著招呼道，“大伯，今年這種子出芽咋樣？”
老農擡起頭，見是蕭瑾，憨厚地笑了笑，“殿下放心，出芽好的很！多虧了您之前派人送來的新種子。”
蕭瑾點點頭，蹲下身子，熟練地拿起一把種子，邊撒邊對沈言說，“述歡，播種講究疏密得當，太密了，養分爭搶不過來；太疏了，又白白浪費土地。”
“你看，就像這樣——”
蕭瑾手腕輕抖，種子如雨般均勻落地，“每一處都要恰到好處。”
沈言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表哥，你竟然真的會啊！我還以為……”
蕭瑾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笑道，“以為什麼？以為表哥隻是紙上談兵？這農桑之事，關乎百姓溫飽，表哥自然不敢馬虎。每年春耕秋收，表哥都會跟著農戶一起下地，久而久之，也就摸清這些門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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