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摸一下，怎麼真變寵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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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區避難點裡人來人往。
傷員被送去另一側，能行動的科員重新分組，門口的登記台一直沒空下來。白棲坐在牆邊，手裡那杯水已經喝完，視線仍落在緩衝間。
C-17趴在運輸籠裡，腦袋枕著前爪。
【可淨化】
三個字穩穩掛著。
【手續還沒辦完。】
【人生第一次拿到外掛，卡我的居然是審批流程。合理，太合理了。】
她又看了一會兒，起身走到緩衝間門口。
年輕科員正在和趕來的收容組成員交接。對方穿著防護服，先核對C-17頸側的編號，又檢查運輸籠鎖扣。
“C區斷電時跑出來的？”
“對，途中追過人，喂過東西以後安靜多了。”
收容員隔著欄杆觀察一陣，拿出一袋顆粒飼料。
C-17原本趴著，聽見包裝聲便抬起頭。
白棲也抬了下眼。
【好，弱點公開。】
【以後要是真歸我，夥食費看來跑不掉。】
收容員把飼料倒進籠側食槽，等它低頭進食，才伸手檢查外側的束縛環接口。
“頸環壞了一半，得換。先轉進緩衝室。”
兩道隔離門依次打開，運輸籠被推入裡麵。白棲跟到觀察窗前，年輕科員站到她旁邊。
“你還惦記著摸？”
“嗯。”
“為什麼？”
白棲沉默兩秒。
“想摸。”
年輕科員轉頭看她。
白棲也轉頭。
對方放棄追問。
【行。】
【省下一段我自己都編不圓的說明。】
緩衝室裡，收容員打開運輸籠側門，沒有靠近，隻把一隻裝著飼料的淺盆放在外麵。C-17聞到味道，先探出頭，接著把前爪邁出去。
它走得慢，右後腿依舊有些拖。
收容員等它離開籠子，抬手示意同伴關門，又把淺盆往檢查架方向推了推。
C-17一路跟過去。
年輕科員開口：“它這會兒倒挺配合。”
“吃的管用。”
白棲接了一句。
年輕科員看她：“你經驗不少啊。”
“今天學的。”
“……”
【現學現賣也是賣。】
收容員蹲在檢查架另一邊，試著靠近頸環。C-17抬頭發出低吼，前爪往後退了半步。
他停手，重新把距離拉開。
“應激還沒退。強行換環容易挨一口。”
白棲盯著它頭頂。
仍舊隻有【可淨化】。
收容員透過玻璃看見她：“剛才是你一路拿吃的引它？”
白棲點頭。
“它對你反應怎麼樣？”
“跟。”
“攻擊過你嗎？”
“撲過。”
年輕科員在旁邊補了一句：“後來就追她手裡的吃的了。”
收容員想了想，指向緩衝室門邊的防護手套。
“你要願意幫個忙，可以進來站遠一點。它一直往你這邊看，也許能讓它安穩些。別自己靠近，我讓你動再動。”
白棲已經走過去拿手套。
年輕科員看著她：“你等這句話多久了？”
“沒多久。”
她跟著收容員進入緩衝室，在門邊停下。
C-17當即抬頭，鼻端朝她這邊動了動。
白棲沒有過去。
收容員丟給她半塊飼料。
“放地上。”
她照做。
C-17離開檢查架，低頭叼走飼料，又抬頭看她。它往前走了兩步，收容員抬手，白棲便停在原地。
“等它自己靠。”
C-17繼續往前，停在她一步外。
白棲垂眼看著那顆腦袋。
【可淨化】
沒有別的提示。
【來都來了。】
【不摸一下太虧了。】
收容員低聲提醒：“隻碰額甲，手別往嘴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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