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黑塔讓她看命途，她先去看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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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棲盯著前方正在成形的怪物，腳已經轉了方向。腳下的地麵已經凝實，前方平台與通道接在一起。她踩了踩地麵，確認站得穩，又看向怪物所在的位置。
【先看一眼。就一眼。】
外部觀察區裡，黑塔還在檢查命途適配結果。巡獵、存護、毀滅全部空著，豐饒、虛無、智識、同諧和記憶也沒給出歸屬。
三月七趴在觀測台邊：“又這樣？會不會設備壞了？”
“沒有。”
“那就是她又把設備問住了。”
星點頭：“常見。”
“哪裡常見了？”
“前麵測過。”
“我說的是正常人不會把研究設備逼成這樣！”
艾絲妲把裝置自檢和星先前的記錄調到旁邊。設備運行正常，環境構築也沒出問題。黑塔換了兩輪適配條件，分別加入戰鬥、防禦和恢複情境，白棲那邊依舊缺少穩定關聯。她又檢查了基礎讀取，確認白棲的動作與感知數據都能正常回傳。
“至少能排除一批設備故障。”艾絲妲說。
黑塔把結果存檔：“繼續。”
她接通通訊：“白棲，往前走。先別管其他東西，我要看你進入下一段環境以後——”
白棲停下了。
前方平台邊緣，那隻模擬怪物已經完成構築。它伏著身，尾部貼在地麵，正緩慢轉向她。
“怪。”
“我看見了。”
“過去看看。”
“我是讓你測命途。”
“順路。”
三月七指著畫麵：“路在另一邊！”
白棲看了看原定路線，又看怪物。
【過去三十步，打完回來，路程增加六十步。以本人現在的體能，問題不大。四舍五入，順路。】
她朝平台走去。
黑塔：“你已經偏離路線了。”
“馬上回來。”
【摸完就回。先確認能否收容，再去研究命途。科研也講究分工，黑塔研究她的，我研究我的。】
三月七扶額：“你把她弄進去以前，就該把怪全藏起來。”
星：“那怎麼戰鬥？”
“……也對。”
黑塔調出模擬目標的記錄：“行，去。接觸結果也在觀測範圍內，路線可以後補。”
“你剛才還攔她！”
“現在有新的觀測價值。”
星看著畫麵：“合作了。”
三月七：“你別替她們慶祝！”
怪物已經發現白棲。它壓低前身，四肢撐開，朝她撲來。
白棲沒有召喚末日獸。
【一隻，場地也窄。放第一號收藏出來，估計平台先遭殃。何況這是模擬戰，沒必要讓它陪我加班。】
她抬手，模擬環境按照現實記錄映出黑色空間裂縫，【留步】從中出現。白棲握住刀柄，將長刀抽出。
怪物撲到麵前，她向左側換步，讓開前爪，刀鋒貼著前肢連接處劃過。第一刀隻試距離，沒有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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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落地轉身，尾部橫掃。白棲退開半步，刀背向外一撥，把尾端送離腰側。
【碰得到，受力也有反饋。黑塔這地方打怪手感還行。先別惦記收藏資格，按正常戰鬥處理。】
怪物重新壓低身體。白棲看清它右前肢先發力，便從攻擊線外側切入，刀鋒落向肩部連接處。怪物身體一偏，另一隻前爪擦著她身側掃過。
她退開，等它轉身，才繞向後肢。平台邊緣隻剩幾步，白棲沒有繼續追進死角，先調整腳下位置，再讓刀鋒從下方切進支撐處。怪物失去平衡，撞上平台邊緣。
外麵的三月七看著戰鬥記錄：“她打模擬怪也這麼認真？”
星：“要摸。”
“這兩件事到底有什麼關係？”
黑塔看著受力數據：“強目標需要先削弱。她收末日獸的時候已經驗證過。”
“你連這個都記得？”
“我研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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