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隻是撿怪，怎麼成裂界幕後黑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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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這邊住的人不少。”
希兒抬手指了指牆角。
“那邊以前放吃的。誰要是偷拿第二份，被娜塔莎發現，第二天準得幫忙搬東西。”
三月七看了看她，又把舉到一半的相機收回去。
布洛妮婭站在門邊。
她先看桌子，又看牆上那排已經模糊的刻痕。走到舊櫃前時，她伸手碰了碰缺掉一角的木板：“這裡……”
希兒沒有催。
“想起什麼了？”
布洛妮婭搖頭，過了片刻，又蹲下去，從櫃腳後翻出一隻掉漆的木馬。
手指停在木馬背上：“我見過這個。”
希兒轉過身。
布洛妮婭又看向房間裡那幾張小床，呼吸慢了下來。
她又往院裡走了幾步，經過一張斷腿長凳時忽然停下。希兒也看過去，沒有開口，隻把擋路的木塊踢到旁邊。星和三月七都站在後麵。
“我以前……住過這裡？”
希兒沉默了一會兒。
“娜塔莎常說起當年孤兒院有個很小的孩子被帶走了，但她一直不知道那就是你。”
布洛妮婭沒有說話。
星靠在門框邊，也沒接梗。丹恒把外麵幾隻負責警戒的自動機兵引遠了些，給屋裡留出地方。
希兒說起小時候搶飯、跑出去玩、挨娜塔莎訓的事。說到一半，她自己也停了幾回。
布洛妮婭聽著，偶爾問一句：“我也會跟你們一起出去？”
“誰記得那麼清。”
“那我……”
“你小時候也沒現在這麼規矩。”
三月七低頭咳了一聲。
布洛妮婭抬頭：“三月小姐？”
“沒事，我什麼都沒說。”
希兒哼了一聲，嘴角卻抬了抬。
等布洛妮婭把木馬放回原處，她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母親從未告訴過我這些。”
希兒這回沒頂她：“那就自己去問。”
布洛妮婭低聲應下。
幾人隨後分頭找剩下的藥。
星負責另一間儲物室，三月七照清單核對，希兒和布洛妮婭搬封好的箱子。丹恒檢查通往外院的路。
白棲站在院門口，霜晶造物守屋頂，兩隻戰犬蹲在板車旁。
遠處有永冬災影從街尾探出來，又被她收服的同類逼回拐角。
她連刀都沒拿。
丹恒回來時看了一眼：“普通裂界造物交給它們夠了？”
白棲點頭。
三月七抱著清單走過來，看了眼院外那排怪，又看白棲：“你現在連刀都懶得拿了。”
“省事。”
【聽起來多少欠揍，事實倒差不多。反饋一輪輪疊下來，過去需要認真對待的普通怪，如今交給前排就夠。】
星從屋裡抱出一箱藥：“升級了？”
“差不多。”
三月七抬頭：“這不是網絡遊戲啊！”
【客觀陳述。普通怪交給小隊，精英衝臉再拔刀。身體跟上以後，真正省下來的居然是體力和時間。合理。省下的時間還能拿來摸新收的外宇宙之冰。】
她腦子剛轉到冰雪區，星那邊忽然安靜了。
白棲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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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抱著藥箱，另一隻手舉著終端：“你上網了。”
白棲：“？”
“準確說，你又上網了。”
三月七湊過去：“什麼叫又——給我看看。”
屏幕上是一段新視頻。
拍攝位置離得遠，畫麵卻足夠認人。
白棲站在廢墟高處，前麵的永冬災影和霜晶造物分成幾路，旁邊混著自動機兵。視頻後半段，外宇宙之冰低下身體，隨後被黑色裂隙接走。
標題寫著：《那個白頭發的小姑娘會控製裂界怪物？》
下麵的評論刷得飛快。
“我見過，她身邊的怪不打她。”
“前幾天上層區還通緝過她吧？”
“聽說她來了以後，上層也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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