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裂界會複製過去，星隻想複製一個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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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響回廊裡的風比外麵更亂。斷牆、舊鐵軌和半埋在雪裡的路障擠在一起，遠處還能看見廢棄哨塔的輪廓。
希露瓦走在前麵，剛繞過一截倒塌圍牆，前方忽然多出兩道人影。
三月七抬弓：“有人！”
希兒已經往前邁了一步，隨即停住：“布洛妮婭？”
那道人影穿著熟悉的鐵衛製服，站在可可利亞身側。兩人的身體邊緣發虛，腳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星伸手在布洛妮婭麵前晃了晃，沒有反應。可可利亞仍在說話：“回去，布洛妮婭。”
殘影裡的布洛妮婭往前追了一步，聲音斷斷續續，部分詞句被風雪吞掉。
三月七把弓放低：“還真是殘影。”
丹恒看了片刻：“裂界留下的過去痕跡。它把這裡發生過的事重新摹了出來。”
白棲站在幾步外，看著兩道人影穿過斷牆，沿著舊路往深處走。
星跟著殘影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向旁邊半塌的崗亭：“裂界會把以前存在過的東西也摹出來，對吧？”
丹恒看了她一眼：“理論上。”
星指向崗亭旁邊一塊空地：“那以前那裡要是擺過垃圾桶——”
三月七立刻扭頭：“你先等等，你想乾嘛？”
“確認一下。”
丹恒已經猜到她要說什麼，沉默片刻：“你可以自己問裂界。”
星居然真往那邊走了，三月七一把揪住她外套後擺：“不許拿垃圾桶做裂界學術研究！”
白棲跟在後麵，腳步停了半拍。
【理論上居然有討論價值。過去存在過，裂界負責複刻，垃圾桶也算過去的一部分。要是真摹出來一個，星會翻原版還是翻複製版？等等，為什麼開始認真研究起垃圾桶哲學了。】
希露瓦在後麵催了一聲：“別再掉隊，先走。”
希兒已經追了上去。
眾人沿著殘影留下的方向穿過外牆，沒多久就被一扇封死的機關門攔住。
希露瓦蹲到控製台前，撥開積雪：“能源斷了，旁邊幾個中樞得重新接通。”
星轉頭：“幾個？”
“夠你走一圈。”
“哦。”
三月七立刻警惕地轉身，正好看見她盯上牆角一堆廢棄鐵桶和破木箱：“你那個‘哦’聽著就有問題，又想乾嘛？”
星已經走過去扒開半塊鐵皮：“檢查。”
丹恒提醒：“這裡是深層裂界。”
“我清楚。”星頭也沒抬，“所以這裡的垃圾年代更久。”
丹恒沒再接話。
白棲停在原地等她，三月七轉頭看過來：“你別在那兒等啊，這不等於縱容她嗎？”
白棲：“沒走遠。”
“重點根本不是距離！”
牆根冒出一道低矮開口，幾隻自動機兵·蜘蛛鑽出來，沒多久便沿管線散開。另一邊的霜晶造物越過牆頭，戰犬則跑到希兒前方，鼻尖貼著雪地一路找路。
星翻完那堆東西，從裡麵捏出一枚生鏽徽章：“有收獲。”
三月七湊過去看了一眼：“這也算？”
星已經把徽章塞進口袋：“古董。”
白棲看了兩秒。
【別笑。本人空間裡還有怪獸掉下來的舊零件。收藏這件事一旦開口嘲諷，遲早回旋鏢打自己頭上。】
蜘蛛不多時從側門爬回來，在白棲腳邊轉了半圈。
希露瓦站起身：“找到路了？”
白棲點頭：“左邊。”
第二個中樞的位置更繞。蜘蛛從一道隻夠它通過的牆縫鑽進去，隔著牆敲了三下金屬板。白棲繞到另一邊，發現那裡壓著一根舊管道。
希露瓦蹲下檢查：“還能用，先把旁邊雜物搬開。”
星抬起一塊鐵板：“這個？”
希露瓦抬頭看了一眼：“那個是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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