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事已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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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湊到泉奈耳邊，壓低聲音調笑道：“泉奈想和我泡溫泉？”
“哈？”
感知到店鋪周圍潮濕的空氣，泉奈這才明白過來。
“誰想和你泡溫泉了，我隻是沒看清而已。”
“雖然我很想泡，但是你不想的話就算了。”林野故作惋惜，轉身欲走時發現袖子被扯住了。他順勢握住泉奈的手，心道計劃通。
“你願意陪我一起？”
泉奈抿緊嘴唇，過了幾秒才“嗯”了一聲。
兩人推開店門，溫暖的水汽裹挾著硫磺味撲麵而來。店麵不大，裝潢卻十分雅致，木質地板被擦得一塵不染。
林野眼中的老板是個上了年紀的婦人，見兩人進來麵露微笑，眼睛眯成一條縫。“兩位客人，是泡私湯嗎？”
“嗯，要一間安靜的。”林野答道。
老板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一樓最裡麵的那間怎麼樣，是竹林環境。”
看泉奈點了頭，林野才說可以。
老板將對應的木牌翻到入浴中，遞出嶄新的毛巾叮囑道：“私湯的規矩和外麵大浴場一樣。小毛巾可以搭在頭上或者池邊，絕對不能放進池子裡。頭發也要提前束好，不要沾到池水。”
“謝謝。”林野接過毛巾。
私湯的房間不大，但布置得極為精巧。一扇半開的拉門連通著湯池，可以看到圍繞湯池的竹林。
池子是用平整的大石鋪出來的，邊緣打磨得圓潤光滑。溫泉水自出水口涓涓流淌著，池麵浮著一層薄薄的白霧。
林野把毛巾放在矮幾上，一回頭卻見泉奈麵向牆壁，脊背挺的筆直。
“你先進去。”
將脫下來的衣服疊好，林野抬手把長發攏到腦後，盤了幾圈後利落束起。身體逐漸浸入水中，他靠在池壁上呼出一口氣。
沒等多久，泉奈頂著毛巾走到了林野的視線中。他的身形比林野想象中還要瘦削，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凸起，經過係統篡改後胸前依舊一片貧瘠，腰側線條清晰可見。林野看見幾道淺淺的舊疤，新長的肉淺淺發白。
泉奈沉默著走進水中，林野的目光停滯在他搭在身前的辮子上，眉頭微微蹙起。
“泉奈。”林野開口。
“……嗯？”泉奈轉過頭望向他。
“你這個發型，很危險。”
在二次元裡，單側披肩馬尾造型結局一般都不太好。
泉奈愣了一下。“什麼？”
“發尾太長了，會碰到水的。”林野找了個借口，摸上泉奈的辮子。“我幫你紮一下。”
林野突然靠近，泉奈頓時渾身僵硬，眼睛不經意間掃到林野的鎖骨，又燙到似的避開。
他摒去雜念，放空雙眼望著林野身後的竹子，卻無法忽略存在感極強的呼吸聲。林野身上女孩的馨香湧進他的鼻腔，心臟像是接收到信號般開始加速跳動。
“好了。”林野後退半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泉奈沒注意到林野方才的動作，隻好抬手去摸頭發。摸到懸在耳朵上方的辮子，他有些難以置信地摸了摸另一側，果然還有一個。
“……這是什麼？！”
“雙馬尾。”林野坦然回答。
“誰要這種發型！”泉奈氣惱地咬著牙，試圖把那兩個小馬尾拆掉。但發繩纏得極緊，一時竟解不開。
“別拆了。”林野語氣裡帶著幾分笑意，“泡完再拆，小心掉進水裡。”
“不許笑！”
泉奈最終還是放棄了掙紮，警告了一句便作罷。
林野靠回池壁，目光落在泉奈娟秀可愛的側臉上，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這個人，在戰場上沉著果決，在敵人麵前毫無破綻，在他麵前卻總是這樣，笨拙地把自己最柔軟的一麵展露出來。
像是一把鋒利的刀，主動將刀柄送到他的手裡，他想怎麼使用都可以。
“看夠了嗎？”泉奈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嗯，看夠了。”林野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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