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障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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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一行人在林間沉默穿行，方才戰場上被幻術禁錮視野，再加上親耳聽到林野對別人的關心，宇智波泉奈心口發悶，喉間堵著一股說不清的酸澀。
他走到兄長身側，攥緊刀柄的指尖微微泛白，忍了一路的情緒終於崩裂。
“尼桑。”
泉奈聲音乾澀，帶著難以掩飾的沙啞與落寞。
“林野她……是不是已經叛變了?”
宇智波斑語氣篤定：“顯而易見。”
風吹落葉簌簌作響，泉奈垂眸，長長的睫毛蓋住眼中的濕意，心底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空落。
他忍不住想起從前和林野相處的點點滴滴。初遇時林野對自己的依賴、夜晚她來找自己表露心意、離開前二人親密的溫存……從頭到尾，都隻是她一時興起嗎？她可曾對自己有過半分真心?
真心喜歡他的話為什麼要站在他的對立麵?為什麼在戰場上都不願意看他一眼?
泉奈抿緊唇不再說話，隻是默默低頭趕路，將所有翻湧的情緒壓在心底。
另一邊千手的返程路上。
族人們三三兩兩低聲交談，時不時有人崇拜地看著林野，氣氛安穩鬆弛。
林野與千手扉間同行，目光總是不經意間落在他的臉上。千手扉間每次都習慣性偏過頭，刻意將沒有疤痕的那一側臉龐對著林野，不願讓她看見那道突兀的痕跡。
終於林野忍不住停下腳步，伸手拉住千手扉間的衣袖。
“扉間，你別總偏頭看我。”林野語氣十分認真。“聽我說，你這樣長久下來會導致脊柱側彎，肩膀甚至會一高一低。”
“……我知道了。”
“隻是一道很淺的疤而已，你要是介意的話我倒是有個辦法。”
林野想到了千手扉間動漫中臉上的紅色刺青，有些好奇他紋上的樣子。
千手扉間站在原地，紅色的眼眸微微顫動。
“那就拜托你了，林野。”
待他處理好一切，千手族地已經入夜。
林野拉著疲憊的千手扉間坐在燈下，燈光照耀下他白淨的臉有些透明。
看著林野拿出鋼針，打開一盒鮮紅的色料，千手扉間明白了。
“障紋嗎？”
“沒錯，你的眼睛也是紅色，應該會適合你。”
千手扉間十分配合地揚起頭，放鬆肩背，任由林野在他臉上動作。
纖細的紋針沾著妖豔的赤紅色，在扉間臉頰前輕輕起落。林野手腕很穩，順著疤痕原本的走勢勾勒，將刀疤徹底遮蓋，隨即在另一邊臉頰重複操作。
緊盯著林野刺完兩邊臉頰，千手扉間眨了眨乾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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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
他一眨眼整張臉都靈動了起來，清冷的眉眼，綴上妖冶精致的紅紋，沒了原先單調的素淨，多了幾分驚心動魄的豔色。
“下巴也紋上吧，會很酷的!”
看著妹妹躍躍欲試的樣子，扉間直接妥協了。
“隨你心情。”
收針時林野看著指尖沾染到的一點色料，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腹輕輕擦過千手扉間微涼的唇瓣。
一點淺淡的朱紅淺淺暈開，落在扉間顏色淺淡的唇上。冷白的膚色襯得那一點紅愈發鮮亮，美得林野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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