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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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間。”千手柱間把那封來自火之國貴族的信函推到他麵前。“是藤原時重的來信，你看看。”
千手扉間拿起信紙，一目十行快速閱讀通篇文雅客套的文字，臉色愈發凝重。
“隻說遷葬千手芝芝，絕口不提林野，實在奇怪。”
“嗯。”千手柱間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院落裡飄落的枯葉。“當初林野背著千手芝芝回族時千手芝芝屍體都涼透了，我們聽到的隻有她單方麵的說辭。當時林野年齡小，沒有人問她過往細節，現在想來疑點重重。”
理智上他不願意去懷疑林野，這些日子林野勤懇幫族人勞作，救治傷員，對待孩童也溫和真誠，她對族人們的關心都曆曆在目。可身為千手的決策者，不能僅憑表象與好感去判斷一個人。林野熱衷於收獲好感，可能就是為了方便她套取情報。
“大哥，你打算怎麼做？”千手扉間問道。
“回信我已經寫好了。我告知藤原時重，可以準許他前來墓園祭拜芝芝，但拒絕將遺骸遷走。信裡我特意寫上一句，當年隨芝芝出逃之人如今在我千手一族，試探藤原時重的反應。”
“我們先瞞著林野嗎？”
千手柱間點了點頭。
“別讓林野知道藤原時重到來的消息，你暗中觀察她的動向，加強族地外圍的警戒。我會盯緊藤原家前來的祭拜隊伍，一切等藤原時重抵達之後，看雙方的反應再做決斷。”
“我會親自監視她。”林野是間諜的可能性太大了。千手扉間轉過身，不讓兄長看到自己的表情。
“扉間，院子裡那棵樹早在第一場霜降前就死了。它的根在夏天的暴雨裡就已經爛透了，最後隻能拚命把營養輸送到樹冠，試圖用滿樹枯黃來騙過看樹的人，逃避被連根拔起的命運罷了。”
……
清晨，千手族地大門前麵貌一新。往日落葉堆積、族人隨意穿行的大門通道被清掃得一塵不染，兩側欄杆擦拭得光亮整潔，連簷下懸掛的舊燈籠都被換了新的紅紗
林野看著村口與平時截然不同的景象，眼中充滿疑惑。這怎麼跟上邊來人視察了似的?
他選擇直接詢問守門的老大爺。
“裡直叔。”林野打了聲招呼，大拇指隨意指向門口。“今天族地怎麼收拾得這麼規整，是有哪個大家族派人過來拜訪嗎？”
千手裡直聞聲轉頭，看到是林野時擠出一個笑容。他想要笑的自然一些，反而看起來十分詭異。
千手扉間已經提前叮囑過，藤原時重來訪一事絕對不能讓林野知道。千手裡直按照提前想好的說辭含糊應答：“不是大家族來訪，是火之國的一個貴族想來看看忍者生活的環境。”
“貴族來這裡？!”
林野看了看四周，荒山野嶺，寒風蕭瑟，光禿禿的樹更添一絲蒼涼，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貴族素來養尊處優，喜歡溫暖安逸、繁華喧囂之地，這麼冷的天不去湯之國的溫泉享樂，千裡迢迢來千手族地參觀什麼？
“聽說是這樣的，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了。”
“好，我知道了，辛苦裡直叔值守。”
眼看問不出什麼，林野總覺得有點奇怪。這幾天他一點風聲也沒聽到，這貴族來的這麼心血來潮嗎？既然村口大爺不知情，那他直接找千手柱間問問去。
林野轉身的刹那，樹影後的一道身影一起挪動，無聲無息地跟上了他。
清晨的千手族地向來熱鬨，往來的族人或是扛著忍具準備晨練，或是提著藥草去往救治帳篷，沿途皆是熟悉的麵孔。往日裡他一路走來，笑語聲、招呼聲總能此起彼伏，係統麵板也會時不時跳出條好感度提示。
今天路上不僅人流稀少，還處處透著說不出的別扭。
他先是撞見蹲在路邊整理忍具包的千手朔真，這孩子性子活潑，每次見了他都會脆生生喊一聲林野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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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照舊揚起溫和的笑意，語氣輕快：“朔真，早啊，要去練手裡劍了？”
小孩兒聞聲抬頭，看到林野的瞬間，眼底掠過一絲僵硬。他微微低頭，拘謹地應了一句：“林野大人早。”
這孩子今天真怪，沒睡好嗎？林野壓下思緒，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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