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喝了幾口黑塔遞來的溫水，終於恢複一點精神。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那些虛卒呢？”
“撤退了，學校裡的已經被你全部消滅。”
“同學們呢？”
“放心，因為你，他們都沒事兒。”
九霄明顯放鬆了下來。
黑塔看著她。
“現在輪到你解釋。”
九霄縮了一下脖子。
“解釋什麼？”
“麵具為什麼會從家裡跑到學校，你身上那些發光紋路是什麼，那種力量從哪裡來。”
三個問題一個接一個。
九霄沉默幾秒。
“姐姐，你果然已經研究過了。”
“沒有。”
“沒有？”
“我隻分析了戰場記錄。”黑塔說，“你的身體沒有做研究性掃描，也沒有取樣。醫院做的檢查，都以醫生認為有必要為準。”
九霄怔住，她太了解黑塔了。
一套能把虛數能量轉化成陌生力量的結構就躺在眼前，而姐姐居然五天了沒有碰一下。
“你不好奇嗎？”
“好奇。”黑塔說，“但你昏迷的時候，我覺得應該先聽醫生的。”
她將溫水重新遞到九霄嘴邊。
“等你清醒，等你身體恢複，再由你決定要不要研究。”
九霄低頭喝了一口水。
鼻子忽然有點發酸。
“姐姐。”
“別哭。”
“我還沒哭。”
“那就保持。”
九霄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淚壓回去。
九霄抿了抿嘴。
“我知道它叫什麼。”
黑塔的動作停住。
“你知道？”
“崩壞能。”九霄說完，自己也愣了一下，“這個詞剛才突然出現在腦子裡。可我不知道它為什麼叫這個，也不知道身上那些紋路是什麼。”
“那就暫時隻記錄名稱。”黑塔說，“來源和機製就都不要擅自補全了。”
九霄有些不甘心，“可它真的像是我以前就知道。”
“記憶會出錯，感覺也會出錯，研究記錄可不能隻靠著感覺來填。”
她把空杯放回床頭。
“等你恢複以後，我們再從你能確認的那部分開始整理。”
九霄重新躺好，“我把兩個同學送出去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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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被包圍了。”
“我也知道。”
“當時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黑塔盯著她，什麼都沒說。
九霄的聲音慢慢低下去。
“至少，我當時沒想到。”
九霄想起那支飛向胸口的箭。
“我當時很怕。”她小聲說，“我想回家。”
黑塔拍了拍她的頭頂，“你做的已經很好了，已經沒事兒了。”
“救世主害怕死亡，會不會很沒用？”
“不會。”黑塔說，“死了才沒用。”
回答直接得沒有任何餘地。
“下次記得先求援，如果沒信號就先拖時間，先找別的辦法。真到了沒有選擇的時候再選擇斷後，別老是把最壞的辦法當成默認選擇。”
九霄沉默很久，輕輕點頭。
“我答應你。”
“說清楚。”
“以後遇到危險，我會先求援，先想別的辦法。”九霄認真地說，“我會保護大家，也會把自己算進去。”
黑塔的神情終於緩和一點。
“記住。”
“姐姐。”
“又怎麼了？”
“等我出院以後，我們一起研究我身體裡的那套東西，還有那種力量吧。”
黑塔看著她。
九霄抬手按了按自己的手臂。
“我也想知道它是怎麼回事。”她說，“不過不能趁我睡著偷偷研究。”
“我已經等了五天。”
“所以再等幾天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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