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說明書。”黑塔沒好氣的說。
九霄隻好依照身體裡的感覺鬆開劍柄。
大劍散成紫色光粒，但光沒有消失，分別彙向她的雙手，迅速壓縮成兩柄短匕首。
與大劍相比，匕首的形態更加凝實。刀刃窄而明亮，能量幾乎沒有向外溢散，握柄則自然貼合她的手掌。
測試區四周升起數十個自動炮口。
“無害標記彈。”黑塔說，“被打中一次就結束。”
九霄壓低重心。
第一輪彈幕封住正前方。
第二輪從兩側交叉覆蓋。
她在炮口亮起之前就動了。
微小黑洞接連在腳邊張開，她每一次跨步都從另一個位置出現。重力方向隨著身體移動不斷改變，令她能在牆麵、半空與地麵之間連續轉折。
兩柄匕首拉出交錯紫光。
一座炮台熄滅。
三座。
十座。
標記彈追逐的始終是她留在前一處的殘影。
控製室把所有彈道投到同一張圖上。數百條射線幾乎填滿整個大廳，卻沒有一條真正接觸九霄。
最後一座炮台被匕首切斷時，計時停在二十七秒。
九霄重新落回測試區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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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看過之後誇她，“很不錯嘛九霄，很強。”
九霄嘻嘻一笑，雙匕首隨念頭散去。
第三次，所有光粒都彙向她的右側。
炮管、握柄、能量收束環與內部回路一層層出現，最終構成一座能量重炮。
它懸浮於身體右側，隨她手掌輕輕轉動炮口。三層紫色圓環依次亮起，低沉嗡鳴穿過測試大廳。
九霄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這個看起來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黑塔眼睛裡的興趣已經完全藏不住了。
“最低功率，射擊一號吸收靶。”
九霄握住控製柄。
紫白色光束瞬間貫穿大廳。
複合靶中央被燒出一個發亮圓孔，後方吸收牆沒有超載，說明她確實把輸出壓在了最低等級。
“再來一次。”
第二發威力提高。
能量密度整整增加了三倍還多。
“能改變效果嗎？”黑塔問。
九霄下意識想到凍結。
重炮內部的紫光轉為冰藍色的光。
第三發光束擊中測試機械，冰霜從命中點迅速蔓延，關節、傳動軸與散熱結構依次凍結，不到一秒便徹底停止運轉。
控製室測到目標材料的分子運動在極短時間內大幅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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