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噩夢天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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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邊，聖痕空間的最深處。
黑天鵝依舊在星海中漫步，依舊從容優雅。
這片星海遼闊，深遠，由各種記憶碎片組成的星星在虛空中閃爍著，散發出微弱的光芒。黑天鵝手中拿著一張塔羅牌，高跟鞋踏在虛幻的星芒之上，“噠，噠，噠”地響。
而在中央有一座由殘破的黑石，枯萎的荊棘堆砌而成的王座。
上麵坐著一個和九霄長得很像的女人，但是她的個子明顯要比九霄要高大一些，並且顯得更加成熟。
她穿著破損的禮裙，細碎的荊棘王冠壓在深紫色的長發上，無數條黑色鎖鏈纏繞著她的身體，身體四周圍繞著一股紫色的火焰，一雙鮮紅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手中扔著一個暗紅色的東西，散發出的氣息讓黑天鵝有些難受。
黑天鵝停了下來，微微抬起頭來。
“這位女士，如果我沒說錯，你也隻是一段記憶，對我這種高階憶者沒什麼威脅。”
她笑了一下，然後對前麵的人說：
“可以問一下，你是九霄小姐的什麼人？為什麼你會跟她那麼像？”
“你猜呢？”
麵前的女人戲謔的看著她，慵懶的坐在王座上：
“先不說我，這位憶者小姐，你怎麼能確定，這裡隻是記憶，而不是另一個空間呢？你怎麼知道，我就弄不死你？”
天啟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坐姿，單手托著腮幫子，嘴角掛著玩味而危險的笑容。
黑天鵝手中一直把玩著的的塔羅牌不動了。
她的臉色凝重了起來，聽到天啟這句話，她忽然就不那麼自信了，如果這裡不隻是記憶的世界，她真不一定有把握對付得了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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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位小姐對我有很深的戒備。”
黑天鵝穩了穩心神，保持著一個得體的笑容：
“但是請放心，我是和黑塔女士一起幫助九霄小姐做記憶恢複的人。按理說此時黑塔女士應該已經進入到了那片區域之中，而您卻特意將我攔截在了這裡，難道……”
“我就是專門來攔你的。”
天啟冷冷的打斷了她的話，紅眼睛裡露出了一絲毫不掩飾的厭煩：
“黑塔能夠順利進入漫展的大門口，是因為她是九霄的姐姐。她身上流淌著與九霄相同的血脈，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怎樣變化，她始終都是九霄的家人，她愛在哪兒在哪兒，我不管也不在乎。”
天啟的眼神略微一凝，俯視著黑天鵝：
“但是你算什麼東西？”
“這裡是九霄的聖痕空間，也是我的地盤。在現實當中黑塔跟你談交易那是她的事，但是進了這裡，你認為披著‘幫她恢複記憶’的幌子，就能在我的麵前，在這座記憶宮殿裡翻箱倒櫃？”
天啟的聲音忽然變冷了，很多原本比較溫柔的星星一下子就被黑紫色的烈焰吞沒了，一種讓黑天鵝十分不舒服的力量在壓迫著她，想把她驅趕出去。
“你的通道已經弄好了，黑塔也已經安全地進去了。”
天啟單手撐著下巴，冷冷的說道：
“所以，你已經可以滾了。”
“再多看一眼，我就把你的意識以及這些憶質一起碾碎了喂這片空間。”
即使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素來以優雅從容著稱的憶者，聽到這套“卸磨殺驢”的邏輯時，也愣住了。
優雅的微笑在嘴角僵住之後就碎了。
黑天鵝深呼吸了一口氣，心裡告訴自己，冷靜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去他的冷靜我是真冷靜不了了：
“？？？”
“我說這位小姐……您可是真會做生意啊！”
黑天鵝隻覺得自己的血壓直線上升：
“合著我在現實裡忙前忙後，冒著巨大的風險把黑塔女士平平安安送進來，結果剛到地方，您轉頭就過河拆橋，用完就扔？！”
她精明一世今天竟然被她擺了一道，黑天鵝感覺喉嚨發鹹，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黑天鵝手上的塔羅牌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她想用憶者的本源力量來穩固住她在這片空間的存在。
然而，她的力量剛剛接觸到天啟的力量，就像泥牛入海一般，被吞噬掉了。
黑天鵝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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