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
黑塔看見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雙眼依然很明亮。
“你本來就是。”
九霄稍微安靜了一下子。
之後她笑著往黑塔身邊靠近了一些，伸手抓住姐姐的衣袖。
“我就知道你最有眼光。”
她滿意的閉上眼睛。
沒過多久，呼吸慢慢平穩。
黑塔躺在一邊看九霄熟睡的樣子。這個剛剛壓垮一艘超級巨艦，輕鬆掃平整支部隊的女孩，在睡覺的時候仍然會習慣的抓住姐姐的手，仿佛要確認黑塔就在自己的身邊。
房間裡麵非常安靜。
桌子上的屏幕已經全部關閉，窗簾也把紐約的燈光給遮住了。機場，山之座以及還沒有被發現的其他意圖暫時都隱藏在夜晚之中。
黑塔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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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慢慢進入睡眠狀態。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再次醒來。
首先聽到的是蟬鳴。
大片連綿的蟬鳴聲由樹葉間傳到地麵，整個夏天都好像被熱氣蒸騰起來一樣。
黑塔下意識的看向旁邊。
九霄不見了。
她的身邊隻有一麵被太陽曬得發白的水泥牆，手指上還留有妹妹抓過袖口時的觸感。
黑塔慢慢的站了起來。
眼前就是一條老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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