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黑塔既然想看，那我就讓她看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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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霄的聖痕空間深處。
天啟坐在王座上，看著麵前的水幕。
水幕裡是黑塔現在所在的長空市。
小九霄坐在樹下，把自己畫的畫和紙片徽章交給黑塔。黑塔嘴上沒有說什麼，卻把兩樣東西收得很仔細。
九霄明明不認識她，第一次見麵便牽住了她的手，連家住在哪裡、經常做什麼噩夢都說了出來。
天啟就擱那兒看著。
一張笑臉麵具忽然從水幕後麵探了出來。
“欸嘿，這就叫上姐姐了？”
阿哈繞著水幕轉了一圈，像是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嘻嘻，小家夥連她是誰都不知道，就敢把秘密全告訴她啊，這膽子真大。”
天啟白了祂一眼。
“她隻是單純不記得她而已，情誼是刻在骨子裡的。”
“可不是嘛。”
阿哈把麵具湊近水幕，看著樹下牽在一起的兩隻手。
“腦子不記得，手倒是先認出來了。”
黑塔與九霄的關係本來就不隻存在於某一段記憶裡。聖痕可以暫時遮住九霄的認知，卻抹不掉她們真實的關係。小九霄說不出為什麼親近黑塔，也不知道那個人真的是自己的姐姐，但她依然會很親近她。
水幕裡的九霄已經離開秘密基地，朝母親所在的方向跑去。黑塔還坐在樹下，低頭看著那張幼稚的畫。
阿哈轉向王座。
“你準備讓她一直留在這裡？”
“她想看九霄的過去，我為什麼要攔？”
天啟拄著下巴，無所謂的說。
“黑塔既然想看，那就讓她看個夠。”
她打了個響指，很多畫麵浮現出來，她看著那些九霄曾經經曆過的事情道：“我會把九霄經曆過的那些事，全放在她眼前。”
天啟說。
“不是隻讓她站在旁邊看看。我會讓她聽見九霄聽過的聲音，感受九霄受過的傷。既然她想知道，就讓她親自經曆。”
阿哈哈哈大笑。
“小家夥，你這是準備歡迎姐姐，還是準備審問她？”
天啟看著水幕中的黑塔。
“她不是總說自己了解九霄嗎？可她認識的是在湛藍星重新長大的九霄，是有家人照顧、能開開心心做遊戲的九霄。”
“這當然也是她，但不是全部。”
她放下手。
“黑塔既然要當她的姐姐，就該知道她的全部。”
阿哈發出一陣笑聲。
“聽起來有好戲看了。那我留下來坐前排。”
“隨你。”
天啟終於把視線移到祂身上。
“但你不準碰黑塔，也不準動那些記憶。”
“我隻是想增加一點節目效果。”
“想都別想。”
阿哈伸出一根金色手指，故意碰向旁邊的鎖鏈。
鎖鏈立刻抬起，黑紫色的火焰順著鏈身撲向麵具。阿哈沒有躲，那些火焰靠近以後忽然變成一串彩色小花，還發出輕快的音樂聲。
天啟抬手一握，小花和音樂一起消失。
更多鎖鏈從黑海裡升起，把阿哈周圍的空間封住。阿哈又把鎖鏈變成秋千，坐在上麵晃了兩下。
王座和水幕都跟著震動。
兩人同時停手。
再鬨下去，受影響的是九霄。
天啟收回鎖鏈，阿哈也從秋千上下來。
“真小氣。”
“這是九霄的地方，不是你的遊樂園。”
阿哈沒有繼續碰那些東西，隻飄到王座旁邊看著水幕。
天啟默許祂留下。
她沒有把阿哈當成普通的入侵者。
很多年前，九霄在月球的那場大戰，燃儘了她的生命，一部分靈魂被分離出來，搖搖晃晃的飄蕩在虛數空間，差點就泯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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