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淩眼見猿猴族雄性嚇得雙腿發抖,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
他本想直接出手結果了猿猴族雄性。
尤念卻突然上來阻止。
「等等,先不要殺他。」
墨淩嘴角勾起一個自嘲的笑容。
「怎麼,除了那條蛇,這個也要護著?」
他先前感受到伴侶契約傳來的波動,感知到尤念陷入強烈的緊張不安中。
他正好在這附近,才以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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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曾想,又是一次熱臉貼上冷屁股。
尤念:……
她按照平時的習慣,應該早就陰陽回去了。
她是什麼歪瓜裂棗都要的人嗎?
可偏偏墨淩剛剛也算是救了自己。
她也不太好開口就懟人。
尤念眸光重新凝了凝,聲音平穩而有力。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我不認識他,他剛剛卻想要侵害我。」
「我懷疑這件事情背後另有人指使。」
「哦?」墨淩一聽,似乎認為有幾分道理。
他鬆開手像扔垃圾一樣,將猿猴族雄性狠狠扔在地上。
猿猴族雄性疼得呲牙咧嘴,想要伸手去捂屁股。
墨淩卻直接一腳踩在他另一條完好的腿上,狠狠碾了碾。
「說,誰派你來的?否則別說這條腿,你第三條腿也別想保住。」
猿猴族雄性吃痛,臉色慘白。
他感受到一股濃烈的殺意,明白墨淩的話,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我說!我全都說!求求你不要弄殘我!再斷一條腿,我真的沒辦法捕獵了!」
墨淩冷哼一聲,未做回應。
既然墨淩都已經來到,恐怕白棲也在來的路上。
尤念心中也有了幾分安全感,她冷臉走到猿猴族雄性麵前。
「誰派你來的?你老實交代,否則我讓我的伴侶殺了你。」
墨淩一聽到「伴侶」兩個字,他心中莫名愉悅了幾分。
嘴上說著不認,遇到危險還不是要承認他這個伴侶?
那條破蛇呢?怎麼沒見他出來保護她?
隻有尤念自己知道,她嘴裡的伴侶,是正在趕來的白棲。
這也是她唯一認可的伴侶。
並不是這隻自我攻略的蠢老虎。
猿猴族雄性一聽,果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他哪裡還敢隱瞞?
他乞聲交代:「這一切都是黎麼麼指使我的!是她昨天晚上和我說,你隻要懷上幼崽,都會幫對方生下來!」
「黎麼麼也根本沒告訴我,你有雄性……我隻是想照顧你,想和你一起生活。」
尤念冷笑一聲,「恐怕隻有前半句是真的,至於後半句,你剛才分明是想強迫我,別把我當傻子糊弄。」
猿猴族雄性不敢再說話。
墨淩一聽說這瘦小醜陋的雄性,居然敢說黎麼麼不好,他皺眉反駁起來。
「不可能,你栽贓也要找一個靠譜點的,黎麼麼那麼善良的一個雌性。」
「我受傷的時候,她為我尋找巫醫,還給我送湯藥,我不相信她是這樣的雌性。」
尤念嘴角一抽。
上來首先排除正確答案是吧?
剛剛還差點覺得墨淩變好了,看來是她的錯覺。
都這種時候了,墨淩還當著自己這個受害者的麵維護黎麼麼這個凶手。
猿猴族雄性強忍著恐懼。
「真的!我不敢騙你們,昨天晚上她穿了一身黑色獸皮來找我,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墨淩很是不滿,他怒喝一聲:
「夠了,都這種時候,你還想著汙衊黎麼麼!簡直不知死活!」
尤念:……
尤念已經無語到說不出話了,她也不想和墨淩打無意義的口水戰。
他明顯偏心黎麼麼,她叫不醒裝睡的人,說再多又有什麼意義呢?
她安靜了好一會才開口。
「行了,我已經知道了,至於這個傢夥,等我的伴侶來了再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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