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端著架子欲擒故縱，要麼直白地伸手要好處，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半分便宜都不肯占，半分汙水也不肯接。
傅沉舟側過臉，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兩個人能聽見：“你往旁邊挪什麼，我又不吃人。”
“沙發很寬，您不必坐得這麼近。”
“我坐這兒，是因為他們聊的是我。”
他把手臂搭在沙發扶手上，沒碰她，剛好把她和逼近的傅景軒隔開，“你剛才說的那句和我沒關係，我聽見了。”
傅老夫人抬頭看他，眉頭皺起：“沉舟，我明明讓她一個人來。”
“她被叫來談我的事，理應由我本人在場。”
他指尖轉了顆佛珠，目光掃過茶幾上的支票，“她不收，就把支票拿回去。”
老夫人臉色沉了沉：“你要為了她跟我對著來？”
“我隻是不同意用一張支票代替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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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眠的呼吸頓了半拍。
老夫人盯著他看了半晌，像是第一次摸清他對這件事的態度。
白若琳握著茶杯的手指顫了下，隨即站起身，伸手去拿桌邊放著的暗紅色首飾盒：“奶奶，既然您怕外人誤會，我先替您把手鏈收回房間放好。”
盒蓋掀開，裡麵是一串溫潤的祖傳玉珠手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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