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老實人不湊合，年上家主學低頭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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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被程硯小心地裝進證物袋時，林眠的手指還微微發顫。
目光落在那幾張偷拍照上，每一幀都精準地捕捉到了她與傅沉舟之間那些不該被曝光的瞬間。
“白若琳已經被控製了，”程硯推了推眼鏡，沉著臉說，“但根據物業提供的監控，昨晚潛入配電間的是一個戴鴨舌帽的男性，身形特征與白家之前雇傭的那批人高度吻合。”
傅沉舟沒有說話。
他隻是抬起那隻纏著紗布的右手，極其緩慢地將林眠肩膀上沾著的一小片牆灰拂去。
“這兩天別一個人行動。”他嗓音很沉，“出門必須帶保鏢。”
林眠點點頭，卻在心底盤算著另一件事。
三天後，京圈年度藝術品鑒晚宴。
這是業內最頂級的社交場合，幾乎所有有頭有臉的收藏家、鑒定師、畫廊主都會出席。作為傅氏藝術基金的獨立鑒定顧問，林眠收到了正式邀請函。
她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香檳色長裙，外麵搭了一件同色係的披肩。頭發被盤成簡單的低髻，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線條。
唯一的首飾，是母親留給她的那枚老銀鐲子。
“林顧問今晚真漂亮。”程硯難得誇了一句，隨即壓低聲音，“傅總在主廳，您直接過去就行。另外……”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嚴肅。
“今晚到場的賓客成分複雜，其中不乏與白家有生意往來的。如果有人敬酒，千萬不要直接喝，交給侍者或者我來處理。”
林眠應了一聲，踩著不高的細跟鞋走進宴會廳。
水晶吊燈下，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林眠端著一杯白開水站在角落裡，安靜地觀察著周圍的人際關係網。她不擅長這種場合，但老實人的生存法則讓她習慣性地待在不起眼的位置。
“林顧問？”
一個帶著幾分試探的男聲在身後響起。
林眠轉過身，看到一個穿著得體西裝的中年男人。對方手裡端著兩杯香檳，臉上掛著標準的社交笑容。
“鄙人姓陳，是南城藝術品拍賣行的副總。久仰林顧問大名，敬您一杯？”
林眠禮貌地搖頭：“抱歉陳總，我不能喝酒。”
“哎呀，一杯而已，不礙事的，”陳副總熱情地將酒杯往前遞，“林顧問這麼給傅總長臉，我們做下遊的也想結交結交嘛。”
林眠眉頭微皺，正要再次拒絕——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側麵伸過來，穩穩接住了那杯香檳。
“陳總的好意，我替她領了。”
傅沉舟不知何時走到了林眠身邊。
男人今晚穿著一套深黑色的高定西裝，右手的紗布已經拆掉，隻在掌心留下一道淺淺的疤痕。他將那杯香檳隨手放在侍者的托盤上，眼神冷淡地掃過陳副總。
“不過陳總下次請客，記得先問問對方願不願意。”
陳副總臉色一僵，訕笑兩聲匆匆離開。
林眠鬆了口氣，小聲說：“謝謝傅先生。”
“又是謝謝？”傅沉舟偏過頭歎了口氣，“我記得咱們之前算過賬，你還欠我很多個‘別的’。”
林眠耳根一紅，下意識地捏住了披肩的邊角。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主持人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全場：“各位貴賓，接下來是今晚的重頭戲——慈善拍品預展環節……”
林眠趁著燈光變暗，悄悄往後退了半步，想要離開人群密集的中心區域。
她端起桌上的那杯白開水，仰頭喝了一口——
入口的瞬間，她愣住了。
不對。
這不是白開水。
液體裡有一股極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苦味，在舌根迅速化開。
林眠臉色驟變，立刻轉身想要去洗手間。
“林顧問，你臉色怎麼這麼紅？”
一個年輕男演員不知從哪裡冒出來，關切地扶住她的胳膊，“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你去休息室吧。”
林眠甩開他的手，聲音發顫：“不用……我自己……”
話沒說完，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她腳下一軟，整個人朝旁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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