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老實人不湊合，年上家主學低頭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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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眠盯著屏幕裡白若琳不斷抬腕看表的動作，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
傅沉舟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始終落在她肩頸處。他能看見她後頸的絨毛因為緊張而微微豎起，呼吸頻率比平時略快。
“還有五分鐘。”刑警隊長壓低聲音，“林小姐，如果她真的動手——”
“我會配合你們的方案。”林眠打斷他，聲音很穩，“但我想先試試。”
傅沉舟沒說話，隻是往前挪了小半步，讓自己的影子能完全籠住她。
直播畫麵裡，白若琳已經開始對著鏡頭倒計時。她手裡握著打火機，另一隻手按在那幅《無題·夏末》上，指甲幾乎要嵌進畫框。
“三分鐘。林眠不來，我就當眾燒掉這幅畫。”白若琳的聲音通過手機擴音器傳出來，尖銳得像要劃破空氣，“她不是最在乎母親的遺物嗎？那就讓所有人看看，她到底配不配做林若時的女兒！”
彈幕已經刷瘋了。有人罵白若琳喪心病狂，也有人質疑林眠為什麼不出現。
林眠深吸一口氣，抬腳往前走。
傅沉舟的手搭上她的手腕：“我陪你。”
不是詢問，是陳述。
林眠側過臉看他，男人的瞳孔在逆光裡深得像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去。她點點頭，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展廳。
白若琳聽見腳步聲，猛地回頭。看見林眠的瞬間，她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但緊接著就因為傅沉舟的出現而僵住。
“你們……”她握緊打火機，“林眠，你還真敢來？”
林眠在距離展台三米的地方停下，目光越過白若琳，落在那幅畫上。畫框邊緣有新的磨痕，應該是被粗暴搬運過。她的心臟像被人攥緊，但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白小姐想見我，我來了。”
“嗬。”白若琳冷笑，“現在知道怕了？晚了！你讓我爸和我哥進去，讓我們全家身敗名裂，以為自己贏了？”她把打火機抵在畫布邊緣，“我告訴你，隻要這幅畫沒了，你就什麼證據都——”
“畫可以不要。”林眠平靜地打斷她。
白若琳愣住。
不隻是她，連直播間的彈幕都卡了一瞬。
“你說什麼？”白若琳以為自己聽錯了。
林眠往前走了兩步，傅沉舟立刻跟上，始終保持能隨時護住她的距離。
“我說，畫可以不要。”林眠看著白若琳的眼睛，一字一頓，“證據已經留下了。你現在燒掉的，隻是你自己最後一條退路。”
白若琳臉色瞬間煞白：“你……你胡說！”
“畫框背麵的纖維提取、顏料成分對比、你父親賬戶裡的轉賬記錄，還有羅記者手裡那份完整的調查報告。”林眠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像釘子，“白小姐覺得，毀掉一幅畫，能讓這些證據消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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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你在詐我！”白若琳的手開始發抖。
林眠搖頭：“我沒必要詐你。燒吧，如果你真的覺得這樣能翻盤。”
她說完，竟然真的後退了一步。
傅沉舟側過臉看她，林眠的側臉線條繃得很緊，睫毛在垂眸時投下一小片陰影。她在克製，克製到指尖都泛白，但她沒有崩潰，也沒有求饒。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她時，她站在林若時墓前的樣子。那時她也是這樣，明明悲傷得快要散架，卻還要把脊背挺直。
“林眠！”白若琳尖叫起來，“你以為我不敢？你以為——”
打火機的火苗竄起來。
就在她即將碰到畫布的瞬間，埋伏在展廳四周的警察同時行動。兩名刑警從側麵衝過去，一人控製住白若琳的手，另一人奪下打火機。
白若琳瘋了一樣掙紮：“放開我！放開！林眠你這個賤人，你——”
展台在推搡中劇烈晃動，放畫的金屬展架失去平衡，朝林眠的方向傾倒。
“小心！”
傅沉舟根本來不及多想，直接撲過去把林眠整個人扣進懷裡，用後背擋住了砸下來的展架。金屬邊角重重撞上他的肩胛骨，他悶哼一聲，手臂卻收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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