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聽見兩人的腳步聲。
“簡曆收到了嗎？”傅沉舟突然問。
“收到了。”林眠板著臉，“通知你下周一麵試，記得準時。”
“好。”傅沉舟很配合地點頭，“那我要準備什麼嗎？”
“準備好回答問題就行。”
“比如？”
“比如……”林眠想了想，“你為什麼想應聘這個崗位？”
傅沉舟側過臉看她，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弧度：“因為我想跟老板多待一會兒。”
林眠臉一紅：“不許在麵試的時候說這種話。”
“那我說什麼？”
“說你熱愛藝術鑒定事業，想為公益項目貢獻自己的專業能力。”
傅沉舟笑出聲：“這麼官方？”
“不然呢？”林眠瞪他，“你以為麵試是什麼？”
“我以為是你借機公報私仇。”傅沉舟故意歎了口氣，“畢竟我之前那麼為難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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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眠想起第一次去傅氏法務室時，傅沉舟坐在主位上審視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現在知道緊張了？”
“嗯。”傅沉舟很誠實地點頭，“所以林顧問，麵試有年齡限製嗎？”
林眠愣了一下：“沒有啊，為什麼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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