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慣有的溫柔笑意，垂眼看著腳邊極儘討好的少年。
少年眼底毫無保留的炙熱仰慕，太過直接，也太過熟悉了。
像極了當年偷偷望著他的阮浩天。
可又全然不同。
阮浩天骨子裡有傲氣，永遠守著清晰邊界，不會這樣屈膝討好，傾訴著仰慕和喜歡。
眼前這份複刻般的仰慕，廉價又刻意，讓淩燼心底翻湧著煩躁與反感。
更讓他煩躁和反感的是，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獨一無二的人，再也不見了。
淩燼沒再看跪在腳邊的Omega，斂起了眼底的情緒，直接起身往外走。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包廂門外的走廊，燈光偏暗。
李建輝靠在牆邊抽煙，湯啟隆忐忑站在一旁，兩人都沒敢走遠。
看見淩燼推門而出的瞬間，二人渾身一僵。
完了， 這是沒看上。
湯啟隆心頭咯噔一下，臉色瞬間發白，下意識往前一步，想開口補救：
“淩總，我弟弟他年紀小不懂事，要是有冒犯到您……”
話沒說完，就被淩燼溫和打斷。
笑意依舊掛在眉眼上，可眼底沒有任何溫度：
“湯總想爭資源、談合作，項目、方案、誠意，樣樣都能談。”
“唯獨拿人當籌碼的路子，下次別再擺到我眼前。”
淩燼雖然沒有厲聲斥責，甚至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
可湯啟隆後背冒了一層冷汗，到了嘴邊的話，硬是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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