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臉色,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歎了口氣,握住祁知予的手,“你放心,這事媽給你做主。”
祁知予沒開口接話。
做主?
她和時澤聿之間的事,誰都做不了主。
她跟謝蘭因道了別,轉身出了門。
晚風一吹,她才發現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剛才在房間裡,她看似平靜,實則每一根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她怕自己會心軟。
怕時澤聿再說幾句軟話,她就又忍不住回頭。
現在看來,也是她想多了。
時澤聿怎麼可能會開口說軟話,他永遠都隻會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晚風卷著秋意撲麵而來,祁知予攏了攏外套。
剛走到路邊準備叫車,有電話打了進來。
“知予!知予你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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