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蔣宴西點頭,“其實,我跟她的事,我一直想找機會告訴你,隻是有點複雜,實在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
他倆,拉拉扯扯這麼久,
兩家關係本就緊張,他又沒名沒分,有些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想開口,也不知從何說起。
“我不想知道你們交往的細節,不想聽。”沈肆歎了口氣。
追了一年多的姑娘被好朋友撬走了!
如今這情況,自己還得替兩人守著秘密……
誰想聽他倆戀愛的細節啊!
這不是在他心上反複捅刀子嗎?
溫珞寧和蔣宴西走到一起,這事兒對沈肆衝擊太大,以至他完全忘了找溫珞寧的初衷。
將戴維的事,拋諸腦後!
蔣宴西嘴破了,臉上被沈肆打了一拳,有傷,沒去公司,中秋節前的幾天,都居家辦公,倒是有不少人陸續來送禮,大部分都被他讓安保人員攔在了外麵。
倒是有些相熟的朋友從外地回京,約著中秋國慶期間聚一聚。
溫珞寧那天到的時候,是陳騫開的門,“二爺在書房。”
她過來,是因為某人說,被沈肆給打傷了。
陳騫已經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書房門沒關,溫珞寧到門口時就看到蔣宴西坐在靠窗的長幾前,桌上平鋪的宣紙上,放著抄錄了一半的瘦金體詩集,而他衣衫齊整,連扣子都嚴謹斯文地係到最頂端。
臉上確實還有沒有消退的淤青。
一身清貴,正在打電話,瞧見溫珞寧進屋,隻示意她稍等。
溫珞寧輕著手腳走到長幾前,隨意翻著桌案上擺放的幾本書,詩詞、佛經?沒什麼意思。
她本身寫字不好看,以前表哥為了讓她練字,送她學過書法,但實在沒天賦,學了一個暑假就放棄了。
她很羨慕蔣宴西寫得一手好看的瘦金體,眼神詢問:
我能試試?
蔣宴西點頭,繼續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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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珞寧提筆,蘸墨後就後悔了,因為她連如何握筆都忘了,一筆落下,瞬間在宣紙上氤氳出一團黑墨,寫的字更是難看。
她皺眉,忙放下筆,把那張宣紙抽出,揉成團,丟進垃圾桶。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動作極快。
卻還是聽到了蔣宴西促狹的笑聲,溫珞寧轉頭瞪他。
“……不好意思,有點事。”蔣宴西此時還沒掛斷電話,“那我們過兩天見麵再聊。”
電話掛斷,蔣宴西看了眼一側的垃圾桶,“這可是陳年的老宣紙,平白被你糟踐了一張。”
“你……”
溫珞寧氣結。
她自然知曉有些老宣紙很貴,消耗品,用一張少一張,尤其是特定年份和批次的,單張價格都能在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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