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溫珞寧眨了眨眼,隻覺得眼簾都在發燙,有種極不真實的暈眩感。
到底是醉酒、還是吃菌子中毒,亦或是真實,她已經分不清。
如果是前兩種的情況,為什麼感覺會如此清晰。
他淺啄即止,隻是身體本能,溫珞寧居然下意識仰頭,往前迎了幾分……
兩人唇角再度擦過的瞬間,蔣宴西身子都僵了,手指輕輕扶著她的後腦勺,嘴角笑意逐漸擴大,“寧寧,你知道我是誰嗎?”
溫珞寧嘴角還殘留著接吻後留下的麻意……
酒精摧毀理智,
此時的她,
說話做事,全憑本心。
她張了張嘴,輕聲喊了句:“二哥!”
那聲音,又輕又軟,聽得他心臟一陣抽緊。
下一秒,
蔣宴西扶著她後腦勺的手指,猝然收緊,將她整個然往前壓,溫珞寧被迫仰著臉,他手指很熱,掌心燙著她後頸處軟肉……
克製,
極有分寸。
輕輕撫弄著,
而當他的唇再度吻上時,
溫珞寧呼吸一沉,仿佛一腳踏進火海中,潮熱交換時,渾身熱燙得像是著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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