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戀期,即使不做到最後一步,也總有各種廝磨溫存的法子。
他不知從哪兒學了折磨人的法子,在她身上所有隱秘處都留下了深深淺淺的印子。
他公寓內,那條深灰色的床單徹底……
濕透。
讓人羞恥至極。
荒唐的一幕幕回憶被勾扯起來,溫珞寧覺得心跳更快,一下一下,猛烈撞擊著胸腔,一張臉更是紅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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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得太近,周遭又過度安靜,靜得溫珞寧都怕蔣宴西聽到她劇烈過速的心跳。
“在想什麼?”
蔣宴西正躬身彎腰幫她擦藥,說話時,呼吸忽輕忽重落在她胸口,又熱又癢。
“我沒想任何事。”
蔣宴西嘴角輕扯,似乎看破了她的謊言,目光對視,拉扯間,似有暗湧……
溫珞寧總不能說,自己此時腦子裡全是黃色廢料吧。
他眼神銳利得讓人呼吸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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