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廊。
急診室上方，紅燈不停閃爍，刺得人眼疼。
蕭野快步趕到。
馮九和周毅靠牆站著，臉上沾著塵土，神色凝重。
“大哥，你來了。”馮九迎上來，壓低聲音。
“情況怎麼樣？”蕭野目光鎖死緊閉的手術室大門，聲音冷沉。
“醫生還在搶救。傷在後背，鈍器重擊，失血量大。現場我仔細看過，沒有目擊者，腳印、痕跡全被清理乾淨。對方做得乾乾淨淨。”馮九皺眉，“我比對細節，和楊默出事的現場幾乎一樣。不是普通尋仇，是預謀偷襲。”
蕭野下頜繃緊，眼底寒氣翻湧。
周毅拳頭攥緊，“楊默，何江……下一個，不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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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野靠在牆上，手死死攥起。
“目標是我們，當年那件事……”
“我們現在怎麼辦？”馮九問。
“先等何江搶救結果。”蕭野抬眼，眼神冷靜，“同時，重新翻楊默出事的全部線索。這次動手，一定會留下破綻。排查工地周邊監控，走訪附近住戶，一點點挖。”
“明白。”
蕭野拿出手機，給林小椒發消息。
【還在搶救，暫無新消息，別一個人出門。】
發完，把手機塞回口袋。目光落回急診室的紅燈。
腦子裡不由自主想起林小椒，還有舟舟。
昨夜他跟她告白，她笨拙回一句謝謝，傻乎乎的樣子，清晰浮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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