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辦公室小奶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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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麥克風前，沒有拿稿紙，目光掃過台下，聲音清朗沉穩：
“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大家好。我是高三一班的連嶼。”
江盞月的狐狸尾巴，在虛空中輕輕晃了一下。
“零八幺。”
“在呢宿主。”
“這天命之子的質量，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零八幺嘿嘿一笑：“宿主滿意就好！”
台上，連嶼的發言簡潔有力，沒有套話空話，講的都是三年求學路上的真實感悟。偶爾幾句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鋒芒與幽默，引得台下陣陣笑聲與掌聲。
江盞月一手托腮，指尖輕輕點在頰邊，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那道身影上。
少年說話時眉宇間那股從容自信，舉手投足間的乾淨利落，還有偶爾垂眸時睫毛投下的淺淡陰影——
嘖。
活了幾百年，好看的男人見過不少，但這種乾乾淨淨、清清冷冷的少年郎，倒是頭一回叫她心裡癢了一下。
“宿主，您待會兒也要上台發言的！”零八幺小聲提醒，“注意形象！”
“知道了知道了。”
連嶼不疾不徐地講述著三年的求學感悟，聲音沉穩，台風從容。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直到他講到結尾處，目光自然而然地掃過台下——
視線裡忽然闖進一道身影。
第一排座位上，一個女人正側頭與旁邊的人說話。
她側臉的線條極美，鼻梁秀挺，下頜精致，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黑色的職業套裝剪裁合體，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優美的肩頸線條。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視線，她恰好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
那雙眼睛——
該怎麼形容呢？
不是常見的黑白分明，而是帶著一點淺淺的琥珀色，瞳仁潤澤，像是盛著一汪融化的蜜糖。
眼尾天然上挑，明明是清純的臉龐，偏偏生了一雙狐狸似的眼睛，看人時帶著三分慵懶、三分探究，還有四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對他微微彎了彎嘴角。
連嶼隻覺得心跳漏了一拍。
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平靜的湖麵忽然被投入一顆石子，漣漪一圈一圈蕩開，久久不能平息。
他強迫自己收回視線，把剩下的幾句話說完。
但他的心跳已經不聽話了。
他機械地念完最後一句台詞，發言結束，台下掌聲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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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嶼微微鞠躬，轉身下台。
主持人報出下一個環節：“下麵，有請我校2026屆優秀校友，江氏科技創始人兼CEO，江盞月女士上台致辭！”
台下響起禮貌性的掌聲。
江盞月站起身，理了理衣領，踩著高跟鞋不緊不慢地走上台。
她與連嶼在台階處擦肩而過。
連嶼的腳步頓了一瞬。
他下意識偏過頭，目光落在她與他擦肩而過的背影上。
裙擺剛好落在膝上兩寸，露出一截勻稱白皙的小腿，腳踝纖細，高跟鞋踩在台階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噠、噠、噠。
每一聲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
而她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失態，目不斜視，步伐從容，徑直走上台，在麥克風前站定，朝台下微微一笑。
聚光燈落在她身上，她整個人像是鍍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台下登時便安靜了幾分。
倒不是因為她說了什麼，而是因為她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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