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辦公室小奶狗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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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簾，聲音平穩：“因為江氏是一家正在高速成長的公司，比起成熟的巨頭，這裡能給我更多實戰機會和成長空間。”
陳總監點了點頭，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深挖，合上簡曆，靠在椅背上，例行公事地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那你想去哪個部門？”
連嶼腦海裡閃過一雙琥珀色的眼睛，他脫口而出：“秘書辦。”
陳總監推眼鏡的手頓住了。
他重新翻開連嶼的簡曆——全國競賽一等獎，保送A大計算機係，專業課成績接近滿分。
然後又抬頭看了看連嶼那張年輕而認真的臉，表情有些微妙。
“……秘書辦？”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困惑，“你不是學計算機的嗎？技術部、算法部、研發中心，這些才是你的專業對口方向。秘書辦主要處理行政事務和日常協調，和你的專業完全不搭邊。你確定？”
連嶼的耳根微微發燙，但他沒有改口，隻是點了點頭：“我確定。”
陳總監盯著他看了好幾秒，隨即搖了搖頭，在麵試評價表上寫下幾行字，嘴裡嘟囔了一句：“高考狀元跑去秘書辦……現在的年輕人，心思真是猜不透。”
寫完後，他朝連嶼點了點頭：“好了，麵試結束，結果我們會在一周內通知你。”
一周後，錄用通知如期而至。
連嶼盯著屏幕上那行“恭喜您已被我司錄用，崗位：秘書辦助理”的字樣，心跳如擂鼓。
他關掉電腦，靠在椅背上，閉眼，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他終於要見到她了。
……
另一邊，晨會剛結束，氣氛不算太好。
市場部那邊彙報的數據不太理想，競爭對手最近動作頻頻，接連撬走了兩個重要客戶。幾個部門主管被她問得額頭冒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江盞月倒也沒發火，隻是不鹹不淡地提了幾個問題，就讓所有人感受到了壓力。
“宿主，您今天氣場好強。”零八幺在她腦海裡小聲嘀咕，“那幾個主管出去的時候腿都在抖。”
“不然呢？”江盞月把鋼筆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我好歹活了幾百年，連幾個凡人都鎮不住，那九百年豈不是白活了？”
“說得也是……”零八幺頓了頓，開口道，“那個，宿主，我今天檢測到一個好消息。”
“說。”
“連嶼的實習生申請通過了。他已經被正式錄取，下周一到崗。”
江盞月的手指頓了一下，隨即，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像一隻聞到了獵物氣息的狐狸。
“哦？”她拖長了尾音，“動作還挺快。”
“他進的是哪個部門？”
零八幺的語氣變得有些微妙：“……秘書辦。”
江盞月挑起一邊眉毛。
秘書辦？
她記得很清楚，自己並沒有特意交代過人事部把連嶼安排到自己身邊。
雖然她確實有這個打算，但她原本的計劃是等他入職一段時間後再找機會把他調過來，免得顯得太刻意。
沒想到，他自己選了這條路。
她放下鋼筆，站起身，走到窗邊。
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和遠處連綿的城市天際線。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她肩上落下一層金色的光暈。
“零八幺，你說他是真的想在秘書辦學到東西，還是——”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光。
“——另有所圖？”
零八幺沉默了片刻：“宿主，根據我對他的行為數據分析，他選擇秘書辦的原因，大概率……是後者。”
江盞月輕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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