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辦公室小奶狗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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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連嶼迅速適應了秘書處的節奏。
說是秘書處助理，實際上他做的事情遠比“助理”兩個字涵蓋的範圍更廣。整理文件、彙總數據、安排行程、對接各部門——喬敏似乎有意培養他，把各種雜務都丟給他練手。
連嶼上手很快。
他記憶力好，喬敏交代過的事情他從來不需要重複第二遍。他做事也細致，整理的文件分類清晰、標注明確，連喬敏這種要求苛刻的人都挑不出什麼毛病。
更重要的是，他很有眼色——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該閉嘴，什麼時候該主動幫忙，什麼時候該安靜消失，他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短短一周，喬敏對他的評價就從“長得挺好看的大學生”變成了“有兩把刷子的老油條”。
唯一讓他分心的，是江盞月。
她每天都會從他的工位旁經過至少三四次。每次經過，她的目光都會在他身上停留不到一秒，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但就是這短暫的注視，足夠讓連嶼的心跳紊亂半天。
他開始留意她的習慣——她喜歡在上午十點左右喝一杯美式咖啡，加糖加奶；她開會時習慣把筆夾在指間轉；不開心的時候會下意識揉太陽穴，眉頭微微蹙起，像一隻被惹惱了的貓。
他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把這些細節牢牢記在了心裡。
而江盞月這邊，也沒閒著。
穿越到這個世界的這幾個月，她除了熟悉公司和應對各路牛鬼蛇神之外，還在推進一件事——一款自主研發的網絡芯片。
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和她原本所在的修仙世界自然是天差地別，但她在穿越之初就接受了原主的全部記憶，加上零八幺提供的一些輔助信息，她敏銳地意識到，當前全球半導體產業鏈，長期被國外的幾家巨頭壟斷，國內的互聯網公司和硬件廠商每年要為此支付巨額授權費，還得看人臉色吃飯。
如果能攻克這項技術，不僅能打破國外的壟斷，還能讓江氏科技真正在互聯網行業紮下根來——不是做一個隻會燒錢搶市場的互聯網公司，而是擁有核心技術壁壘的硬科技企業。
江盞月對這個世界的金錢和權力沒什麼執念，但她骨子裡是個驕傲的人。
既然占了這具身體、接了這個身份，那就要做到最好。更何況——攻克一項被卡脖子的技術，這種事情想想就覺得帶勁。
她活了幾百年，見識過無數陣法符文和天地法則的運行邏輯，那些玄之又玄的東西放在芯片架構的設計思路上，竟然有不少相通之處。
好幾次技術團隊卡住的難題，她換了個角度點撥兩句，就豁然開朗。
項目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一旦成功，公司估值至少可以翻幾倍。更重要的是，這項技術可以申請國際專利，從此在半導體產業鏈上占據一個不可替代的位置。
這些天，她幾乎住在了公司。
每天最早來，最晚走。
辦公桌上的咖啡從早到晚沒斷過，眼睛下方積了一層淡淡的青灰色。
零八幺小心翼翼地問：“宿主，您要不要休息一下？您已經連續高強度工作四個小時了——”
“沒事。”江盞月看向屏幕，“這點強度算什麼，我以前閉關修煉的時候，一坐就是三個月。”
“可您現在也不是修煉的時候啊，”零八幺小聲嘀咕道。
喬敏看在眼裡，私下跟蘇晚嘀咕：“江總最近是不是太拚了？我看她眼圈都黑了。”
蘇晚歎了口氣，壓低聲音說：“她那個人你還不了解？認準了一件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隨她去吧，等項目告一段落就好了。”
話雖這麼說，蘇晚還是偷偷囑咐喬敏，多留意一下江盞月的飲食和作息，別讓她把自己熬垮了。
……
這天下午，連嶼正在整理一份會議紀要，內線電話忽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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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喬敏打來的。
“連嶼，你把手頭的事放一放，去一趟江總辦公室。江總那邊有一些技術資料需要幫忙整理，她點名要你過去。”
連嶼握著話筒的手微微緊了一下。
“好的，我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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