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辦公室小奶狗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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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旁邊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那不是……”
“就是你們想的那樣！”林悅激動得手舞足蹈，“顧衍還特意伸了個懶腰，下擺往上一帶，腹肌都露出來一截！那腹肌，我跟你們說，碼得整整齊齊的，一塊一塊的，像巧克力板一樣！”
“我的天……”
“那江總看到了嗎？”
“肯定看到了啊！那麼大一片，想忽略都難好嗎！”
幾個女人發出一陣壓抑的、意味深長的笑聲。
“你們說，他是不是故意的啊？”
“那還用說？去總裁辦公室彙報工作，穿成這樣，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嘖嘖嘖，現在的年輕人，膽子真大啊。”
“不過話說回來，他要是有那個心思，也正常。江總那麼漂亮，換我是男的我也動心。”
“就是就是。”
她們笑作一團，完全沒有注意到茶水間門口還有一個人。
連嶼端著杯子站在那裡，已經有一會兒了，把那些話一字不漏地聽完了。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轉身離開了茶水間，仿佛剛才那些話無關緊要。
但回到工位坐下後，他打開瀏覽器，在一個空白搜索框裡，一字一句地輸入了——
“如何在短時間內有效增肌。”
……
接下來的日子裡，連嶼幾乎每天都會找機會給江盞月按上一會兒。
他的手法越來越嫻熟，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從肩頸到後背，從手臂到腰椎，細致又耐心。
他按的實在是舒服，而且確實有效。
江盞月連日熬夜積攢的那些疲憊，在他的手指下一寸一寸地化開，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了起來。
連喬敏都忍不住問了一句：“江總最近用什麼護膚品了？氣色真好。”
江盞月麵不改色地回了一句“早睡早起”，心裡卻想：早睡早起個鬼，全是那隻小狗按出來的。
但秘書辦的其他員工，顯然不這麼想。
這一切的源頭，要追溯到顧衍身上。
自從那次“腹肌”事件後，顧衍每次去總裁辦公室，總會有人格外關注。
一來二去，風向就變了。
這天午休，辦公區大部分人都去吃飯了，就隻剩兩個腦袋湊在一起，聲音裡掩不住那股興奮勁兒。
“我跟你說，我現在每天上班的動力，就是看顧衍從總裁辦公室出來那一刻。”一個女聲帶著一種浮想聯翩的語氣，悠悠地說，“他每次出來的時候，那個襯衫領口啊，總是不太整齊，臉上還帶著那種笑——就是那種、那種事後的笑，你懂吧？”
“懂懂懂！”另一個女聲接話，語氣同樣激動，“而且他每次進去的時候精神抖擻，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鬆弛了，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你說，這要不是在裡麵乾了點什麼，能累成這樣？”
“可不是嘛！而且江總最近氣色那麼好，皮膚白裡透紅的，你說說，這正常嗎？”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嘿嘿嘿嘿嘿——”
兩人同時發出了一陣心照不宣的、猥瑣的笑聲。
“唉——好羨慕顧衍啊。”第一個聲音拖長了尾音，帶著一種誇張的向往，“如果我也能被江總——”
“乾”字還沒出口，旁邊的人忽然猛地拽了一下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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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嘛呀你——”她不滿地轉過頭，順著同伴驚恐的目光看過去。
笑容凝固在臉上。
江盞月站在那裡。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西裝外套，雙手抱臂，麵無表情，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
她的身後半步，站著連嶼。
他的臉色黑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下頜線繃得死緊，目光落在那兩個女員工臉上，冷得能結冰。
室內安靜了大約兩秒鐘。
然後，那兩個女員工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紅潤變成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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