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辦公室小奶狗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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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時間，公司附近一家湘菜館裡，人聲鼎沸，鍋氣裹著辣椒的香味彌漫在整個大堂。
江盞月和蘇晚坐在角落的卡座裡，麵前擺著一盆剁椒魚頭和兩碗米飯。
蘇晚一邊扒飯一邊盯著手機屏幕，嘴角掛著一抹姨母般的笑容，時不時還發出幾聲壓抑的“嘿嘿嘿”。
江盞月坐在對麵，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終於忍不住抬頭看她：“看什麼呢，這麼好看？”
“獼猴桃的新劇，《愛另我》。”蘇晚筷子懸在半空，眼睛黏在屏幕上拔不下來，“女主一體雙魂，白天大明星，晚上小透明，賊有意思。”
她說得起勁，興衝衝地把手機舉到江盞月麵前：“你看看這個男主，帥不帥？”
話音未落，她的拇指不知怎麼蹭到了屏幕下方的切換鍵。
視頻窗口一閃，跳到了另一個播放界麵，一段完全不同的視頻彈了出來。
一陣奇奇怪怪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傾瀉而出，還有一個男人沙啞的、帶著哭腔的求饒聲。
蘇晚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手忙腳亂地去按暫停鍵，手機差點脫手飛出去。
她手抖得像帕金森早期，終於在那段聲音引起更多人注意之前把它摁掉了。
蘇晚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心虛地扒了兩口飯壓驚。
她安靜了大約十秒鐘，又神秘兮兮的湊到江盞月耳邊，壓低聲音，“月月，你要資源嗎？別人我可是輕易不分享的——我收藏夾裡有兩百多個G，分門別類整理好的，有劇情向的，有直奔主題的，還有專門看臉的那種，你想要哪種我都有。”
江盞月緩緩放下筷子，看著她，嘴角抽了抽：“我，不，需，要。”
“別嘛。”蘇晚拖長了尾音：“你不需要，你那個‘兄弟’說不定需要嘛。好東西一定要互相分享啊，萬一哪天你用得上呢？”
她一邊說一邊飛快地操作手機，幾秒鐘後，江盞月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微信收到了一個新消息提示，來自蘇晚，是一個鏈接。
江盞月沒有點開。
“蘇晚。”
“嗯？”
“你上班時間摸魚看劇，這個月績效還想不想要了？”
蘇晚立刻換上一副正氣凜然的表情：“江總，我這是在研究競品內容生態，為公司的短視頻賽道布局做市場調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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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
“是。”
……
下午，江盞月的手機震了一下，目光掃過來電顯示上的名字——傅晏清。
她隨手接起來：“喂？”
“晚上有空嗎？”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平穩。
江盞月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靠在椅背上，語氣帶著一絲揶揄：“傅總這是提前預約？”
“跟你約會，不提前預約怎麼行。”傅晏清的語氣裡帶著淡淡的笑意，“你檔期那麼滿，我怕約不上。”
江盞月笑了一聲，沒有拒絕：“有空。怎麼了？”
“那晚上一起吃飯。我知道一家新開的私房菜，你應該會喜歡。”
“行啊。”
“那說好了。晚上我來接你。”
……
六點半，江盞月走出公司大門。
她今天穿了一條黑色的吊帶連衣裙，外搭一件同色係的短款西裝外套，裙擺堪堪及膝，露出一截白皙勻稱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細帶高跟鞋，腳踝纖細，跟腱線條優美。長發鬆散地披在肩上，耳垂上戴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在夕陽的餘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走出旋轉門，一眼就看見了停在路邊的車。
一輛深灰色的賓利歐陸，車身線條流暢而克製，在暮色的光線中泛著低調的光澤。車停在路邊的臨時停車位上，雙閃燈一明一滅地閃爍著。
車窗降下一半，露出傅晏清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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