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辦公室小奶狗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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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膝蓋在床麵上挪動了不過幾寸的距離,腰身剛拉開一絲空隙——一隻手掌就從身後伸來,不偏不倚地環住她的細腰。
不費力氣就將她撈了回去。
她整個人被那股力道拖拽著向後滑去,床單在掌心裡皺成一團,指尖從布料上滑脫,徒勞地抓了一把空氣。
這一來一回拉扯之間,原本麵對麵抗衡的姿態徹底改變。
此刻變成了她麵朝床麵、背對著他。
她的臉頰陷進柔軟的被子裡,想要重新翻轉身體。
但連嶼已經俯下身,胸膛緊貼她的後背,將她牢牢釘在了原位。
江盞月被籠罩在陰影裡。
這個姿勢讓她失去了大部分的主動權——她看不見他的臉,看不見他的表情,隻能通過他呼吸的頻率來判斷他此刻的狀態。
未知帶來了一種脆弱感,像蒙上眼睛走在懸崖邊緣。
他抓著她不放,像是饑餓的狼咬住了獵物,無論如何都不肯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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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墊因為兩個人的重量和行為不斷地發出吱呀的聲響。
她被裹挾著偏向床頭的位置。
直到額頭抵上了靠背的邊緣,再也沒有前路。
江盞月隻覺得骨架都要散了。
她微微揚起頭,想要喘口氣。
就在仰起脖頸的那一瞬間,一滴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連嶼猛地回神了。
他低下頭,看見自己手背上那一點晶瑩的水光,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弱的亮。
那滴淚像是一根針,輕輕紮進了他混沌的意識深處。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床麵上,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側轉過來。
她被迫偏過頭,露出一張淚痕未乾的臉——眼尾泛著緋紅,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也紅紅的,像一隻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
他低下頭,唇落在她濕潤的眼角,將還沒來得及乾涸的淚痕輕輕吻去。
接下來,他輕柔了許多,像是從一場狂亂的夢中漸漸蘇醒,開始意識到懷裡這個人的脆弱和珍貴。
夜風從半開的窗隙間滲進來,拂動垂落的紗簾。
月光像一層薄薄的水銀,沿著她的脊背緩緩流淌而下,在腰窩處彙成一窪淺淺的光澤。
她的腰肢纖細而柔韌,像是春日裡被風拂過的柳枝。脊椎的線條沿著後背一路向下,隱入腰窩深處,又在臀部重新隆起一道飽滿的弧線。她的腿很長,纖細而筆直,腳踝玲瓏,像是匠人精心雕琢過的藝術品。
她側躺時,腰肢塌陷下去,臀部卻高高隆起,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落差。
她身段飽滿而挺拔,即便是平躺時也保持著傲人的曲線。
更別提俯身之際,像兩座被晨霧籠罩的丘陵,靜謐而誘人。
連嶼平時連電影都很少看,第一次實戰就遇上江盞月這種教科書級別的極品——腰是腰,腿是腿,該凹的凹,該翹的翹,皮膚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聲音甜得像泡在蜜罐子裡。
怎麼可能把持得住?
那種鋪天蓋地的情緒來得迅猛又熱烈,像一列疾馳失控的火車。
他根本來不及收住步調,甚至連刹車在哪裡都沒找到,就一頭徹底沉溺在這溫柔裡。
首輪倉促收尾。
然而年輕人最大的資本就是恢複得快。
連嶼的精力好得令人心驚。
這個剛開葷的年輕人像是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疲憊。
整整一夜,他幾乎沒有停歇過。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他才終於安靜下來,腦袋歪在她的肩窩裡,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沉沉地睡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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