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歸國白月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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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因為池衡之不是主角團了。
他是反派。
還是後期反派。
和池衡之聯係對主角團沒有影響，畢竟嚴格來算，他這個追妻火葬場裡的白月光，角色定位也是反派。
而且池衡之有心臟病，常年住院，相較於其他四肢健全的發小朋友，還是有病的威脅更小。
想歸這麼想，說卻不能這麼說。
姬珩報以簡單的微笑：“阿昱，很多事情不是你開口問就會有答案的。”
霍昱緊緊盯著他，周遭氣壓越來越低。
“我找你來，是為了齊倦。”
姬珩轉身，坐在書房正中間的真皮沙發椅上，十指交叉置於桌前。
他掀起眼簾，對上霍昱的視線：“希望你沒有忘記你的承諾。”
霍昱完全想不到姬珩對一個從未見過麵的人感興趣的理由。
提起這件事，他隻敢奢望，或許姬珩是有那麼一點在乎他的。
而且……一直跟在身後任勞任怨的人，突然調轉方向找了別人，是人或多或少都會有點不舒服的吧，姬珩也不該例外。
說服了自己，霍昱表情好看很多，頷首道：“我已經解除合同。”
“那就好。”
姬珩多了幾分真切的笑意，隨口問一句：“他現在住在哪？”
“我同意他暫住幾天，找到房子就搬出去。”
霍昱走上前，薄薄的眼皮下，黝黑的眼睛直盯著姬珩：“用完就丟，我不會做這種蠢事。”
姬珩：“。”
哦，那你好棒棒。
姬珩露出無辜的表情，仿佛壓根沒聽懂：“跟我說這個乾什麼？”
霍昱自認已經不會被姬珩的裝模作樣再哄得找不著北，冷聲道：“我不吃這套。”
“是嗎？那好吧。”
姬珩一臉遺憾，向後靠在椅背上，微微抬起下巴，下了逐客令：“沒事了，你出去把濟安喊進來。”
霍昱原本轉向書房大門的腳步一頓，立刻扭回頭：“叫裴濟安乾什麼？”
“我有事要找他做。”姬珩攤了攤手，“霍總不願意，總有人願意的。”
有的是人願意。
“有勞霍總了。”
需要的時候喊阿昱，不需要就又變成客氣疏離的霍總了。
霍昱麵對姬珩那張氣定神閒的臉，真的是又愛又恨。
見他久久不動，姬珩還催了催：“霍總？”
“裴濟安能做的，我都能做。”霍昱語氣平靜，“你不需要他。”
這麼武斷的語氣，姬珩很不舒服。
“在我這裡，能力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
頓了頓，他含笑道：“這一點，霍總應該最清楚，不是嗎？”
看到霍昱難看的臉色，姬珩心裡舒服多了。
他叩了叩桌麵，篤篤兩聲：“如果你實在不願意和濟安說話，喊池衡之也可以。”
想起什麼，姬珩無視霍昱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笑一聲：“衡之更好。”
姬珩選跟班也好，選“朋友”也好，從不看家世背景，唯一一點要求，就是聽話。
裴濟安聽話，所以能當姬珩最親近的人。
但他偶爾會陽奉陰違，姬珩用著並不十分順手，有池衡之在，兩人互相較量會好很多。
後來霍昱出現了。
霍昱很聽話，在被認回霍家前，他孤兒出身，無依無靠，對姬珩的話奉為圭臬嚴格執行，而且隻聽姬珩的話。
所以哪怕裴濟安和池衡之當時家境更好，在一些地方更好用，姬珩還是更喜歡霍昱。
他的喜愛和縱容成正比，越喜愛就越縱容。
也正因此，在姬珩一聲不吭出國銷聲匿跡後，感受到最大落差的，就是霍昱。
霍昱閉了閉眼，再睜開，眼裡半分怒火也無：“我比他們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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